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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两年过后他们俩都长大了。史东亮长高了,肩也变宽了,嘴唇上长出密密的胡须,声调也变得更为浑和。徐灵的臀部变得丰满了,胸部好似一对埋在土里的春笋,正要强力撑破泥土的束缚显露地面,粉白的脸上也间隔长出了几颗红痘。有一天晚上,史东亮终于做了第一个有徐灵参与的梦――徐灵那柔软的腰肢在她眼前飞舞,短袖外粉白的手臂在他眼前晃动,长成少女后饱满的身体,散发出一股芳香……这一切又突然化成一只粉红色的蝴蝶,在他身边花枝招展亮丽非凡,他想抓住她,抓在手里的,却是那天在山上他第一次触摸到的徐灵那白得耀眼的大腿……他只觉得身体下面突然有一种刺痛,紧接着又有一种一掠而过的舒坦,醒来之后,他猛然发现是内裤湿了。史东亮也由此从一个男孩过渡到了一个男人。
自那个晚上之后,史东亮每次见到徐灵都异常难过。仿佛自己是一个偷走了邻居家后花园里一盆最漂亮鲜花的小偷,见到花的主人后心里满是不安和羞愧。他有时总是故意疏远着她,可一看到她的身体后便又心潮澎湃起来。
这样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马上就要初中毕业考试了。徐灵的化学成绩不是很好,而史东亮化学成绩总在班级里名列前茅。有一天两人回家的时候,徐灵要史东亮晚上到她家补习化学功课。那晚恰好她爸到省城出差了,徐灵做了晚饭,两人在屋子里柔和的灯光下边吃边聊,因为没有大人在场,话题便显得松驰多了。徐灵说;“这几年来,我的内心其实一点也不平静,经常想在北京的妈妈,有时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是哭湿了被子。”她刚说到这眼泪便又流了下来,“前几天,我在爸爸的书柜里翻出了妈妈写过来的信,现在歌舞剧团早已经解散了,妈妈也没有了职业,便在一些个体舞蹈团找些演出的活,日子也是过得清苦。爸爸要她一起过来陕西,她又留恋北京的繁华生活不愿来,两人在电话里吵了很久,嗓门好高,后来挂电话的时候,爸爸的眼圈也是红的,一个人在房里闷了好久。”史东亮肚子饿了,没注意到徐灵和他说这些话时的情真意切。
他便随口应承道:“不愿来就算了吧,北京城不是比咱这里好得多吗?”一抬头发现徐灵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身体微微颤动。他发现她今晚再也没有情绪来补习功课了,他想伸手抱住她,可他的内心却无比惧怕。他自个沉默不语地坐了一阵后,便给她拿过来一条毛巾,离开了这个家。
初中毕业会考终于如期来临,他们都考出了很好的成绩,上了高中的分数线。
长长的暑假开始了,那些天热得水仙花树上的叶子都要被蒸干。徐灵终于有一天和史东亮说了,她要回北京去了,她的爸爸在这里援助西部建设时间已满可以回家了。临别的那一天,她们心里都想留下一些什么,可发现什么都留不住。他们去了玉源县城疯逛了一整天,在一家小照相馆里照了一张黑白合影照。
徐灵和她的爸爸终于回到了北京。
可到了九月,槐树上白色的花粉已悄然落地,大雁即将南飞,柿子也如同刚出生后红透了半边脸的婴儿,徐灵随着秋天的脚步又回来了。原因是她和父亲回到北京后,她在歌舞剧院做演员的母亲因为抵抗不住孤寂,已经和一位不知名的电视剧导演好上了。徐灵的父亲知道后,便和她离了婚,向厂里重新提出申请,接替了别人援助西部建设的班,带着他心爱的女儿重新回到了玉源。史东亮那时已经考进了玉源一中在城里读书了,他的妹妹也上了初中。徐灵从北京带来了好多史东亮从来没见过的东西,两人这次终于如愿以偿分在了同一个班里。
在一个学期结束的假期里,两人相约爬了一次玉源县城郊外的玉琅山。玉琅山是一座名山,山上怪石兀立古树参天。两人清早就从学校出发,上山后先经过一条横亘在溪流之间的独木桥,再沿着山势向上攀行,不一会便来到一段废旧古长城遗迹下。古长城残垣断壁有头无尾,史东亮先爬了上去,再弯下腰来拉她,两人在长城上沐浴着山野间清新的空气,眺望远山苍茫畅谈未来。史东亮说,他将来要做一名医生挽救别人的生命,或是做一位军人在这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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