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公安警察都认这个命。他们轻松地边聊边走，一会便来到了江边风光带一亭下坐了。江边的晚风清宜人，月光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树叶也在一旁婆娑。大江在她们的脚下静静地淌，不作一丝声响，只有几艘夜航的船舶，在不远徐徐逆着浪行驶，船后面泛着一向两边分开的白浪。路灯将云菲的脸孔映衬得更为洁白，无瑕得像一块玉，长发在晚风的拂下四散飞扬。她的眸此刻便是两只正在溢满红洒的杯，史东亮宽实的肩膀承受了她……

当夏飘舞蝉声嘶鸣重归寂静之后，这个无比炎却盛满太多激情娱的夏天终于过去了。这一天是云菲的生日，她早在几天前便通知了史东亮来她家里吃晚饭。史东亮自来了药厂后，还曾未去过她家，他和古望曙在一些场合也打过，但两人的了解却并不多。他也不知云菲在家时是否对他作过特别的言述，虽然他现在和云菲之间早已是耳熟能详能听音识人，但他总觉得这其中隔着一些什么。

云菲的母亲去世得早，她每年生日这一天，古望曙总要从百忙之中来陪一陪她。他特别在意云菲这一天的情绪，总觉得她在成长过程中一定欠缺了什么，所以尽量以父去补偿，虽然这补偿有时候是显得力不从心。

云菲是开了局里一台小面包，接了罗月娟等好友和局里一些同事，去她家共赴生日晚餐的。她上午便通知了史东亮下班后在厂门等。史东亮上车后，面包车穿过几栋复合结构小楼房，停在了一栋院门上面编织着巧别致的铁艺，围墙上铺着黄琉璃瓦的院门。院不是很大，但经草树木盆景青石辍，却显得特别葱郁雅致。

一行人说说笑笑涌了院门，古望曙在里面听到喧闹后，早站在正门迎接。史东亮虽然是走在最后面，但他还是一便看到了他。一行人“古伯伯长，古伯伯短”叫得无比亲后，史东亮在最后恭敬地叫了一声：“古厂长，您好。”古望曙略作迟疑，回答说：“哦，小史也来了――来了好，来了好，都是年轻人……”

史东亮坐在了正厅靠墙角的位置。云菲以史东亮是她一位同事老乡的份向父亲介绍了史东亮。古望曙回答说：“小史是我亲自主持招聘过来的技术人员呢。人不错，专业素质也，在厂里科研所搞新药项目工作负责，上次开会范厂长还表扬了他，很有前途。”史东亮在古望曙的大力赞扬之下，忙作了回答：“今后还要请古厂长多关心呢。”

晚餐开始之前，提上来的是一盆生日糕。客厅里的灯拉熄后云菲被推到正中间，一行人吵着闹着要她先许下一个心愿。云菲满脸幸福地抬起来，望着天板沉思，不知要说些什么。罗月娟却从后面将史东亮拖上前来，对他说：“你去告诉她怎么说吧。”史东亮面红耳赤手足无措，大伙全哄笑着注视着他们。云菲却忙在一旁替史东亮解围了，她一边猛烈地着蜡烛，一边大声说：“我祝愿大家天天门都能在大街上捡钢崩儿，捡得袋都装不了……”

饭局是在年青人活力四、激情洋溢的氛围中度过的。撤席后已是九多钟。一群人仍在那里声说笑兴致不减。史东亮却拿着一本杂志自顾在角落里翻看着，虽是落莫却又暗涌动。他不认为今晚便是自己的主角，可他发现一只脚已经踏了主角的范畴，他已经披上了主角那华丽的外衣，只等他轻移步伐粉墨登场了。

史东亮正在思前量后之时，古望曙却走近了他的边。他突然像记起了一件什么事一样对他说：“小史，我平时工作忙和你也难得见面，正好今天有空，来，上楼坐坐，汇报一下你的那个新药成果有什么展。”史东亮急忙站起来，云菲会心地朝他笑了一下，两人一起上了二楼。

书房正中间摆了一张宽大的红木长形书桌，古望曙在后面椅上坐了。史东亮小心翼翼坐在他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