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临去，多望了他几。

“若兮公可要喝茶？”青岚让人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和他一起回到房内，小心翼翼问。“抑或先上药？”

“青岚，素日我是拿什么打发时间的？”撑颊无所谓的摆摆手，角余光懒洋洋在桌边几本书上一扫而过，淡而无。

“公想到什么就什么，婢哪里说得准呢。”青岚轻笑起来，扳指数着，“看书，下棋，弹琴，爬树，睡觉，逗鹦鹉，放纸鸢，不是淘气的事你也不作——平日老嚷着无聊，王爷一来却又喜捉他，闹得我们在旁笑又不是，说又不是，实实好笑。”

“……”若兮转望过去，琥珀眸闪动，幽难辨，青岚心里得厉害，这番话应该没事啊，怎么这人会如此的？若是别的公听到不知有多兴，为何，他竟没一丝喜悦呢？难哪里了岔？不觉又把方才那话重新脑海复述一遍，结果依旧没事。

“听起来倒象是闺怨妇啊。”若兮淡淡说着，闻言青岚心惊，忙跪下请罪，“若兮公莫怪，是婢多嘴了。”

“啊呀，青岚你这是嘛，我不过开开玩笑而已。”若兮忙伸手拉她起来，“以后别这样了，我很不喜呢。”

“若兮公，这是规矩。”沉默半晌，觉青岚凝视过去的神有些怪异，语气却比往日要多了分——嗯，意。若兮淡淡一笑，“如有人怪你，就说是我的话。”果然，不是跪人的还是被跪的，都不习惯啊。

只是，为什么，她们来再普通平常不过的事，自己会如此不喜呢？而且，如人所言，都几年了，竟然还是无法习惯。

望向天空，雨绵绵，四周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辨不明，如同此刻他的心情，看不透，也摸不清，如同陷迷雾中，茫然无措。

风里，依稀有抹轻叹。

——

“主上，江南白庄主奉上礼。”

“声多谢，请他专心赚钱为是，江湖事不必沾手。”寒坐在窗边捧杯看着窗外柳飞莺舞，淡淡开，眸闪过一丝笑意，看来果然经一事长一智，拿了白若半江生意后懂分寸多了，这段江湖纷纭一直都没沾边。

“明三公递帖，请我一人单独过府再游湖，叶公你看如何？”弦语皱眉拿了张帖走来，这段时间寒议事并不避他，因此大家都知了他在庄内的份独特，对他也是恭敬有余，不须禀报可直接而。而他也从中学到很多东西，以往江雨楼的事向来他都没理，一人被迫落在外时宛如从天落地狱，之间差距几寻死，若不是心微弱的那抹傲气也撑不下去，如今看来，一笑，果然自己还是天真了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