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犹不及这话世人皆知，可是又有谁能真的控制得住呢，白若虽是聪明，但这次却得有些过分了，寒冬季节的，竟然推窗可见草长柳垂，怎叫人不生疑呢。

白若明显一怔，有些奇异的望了望他的脸，秀清的容颜在日照下有着一慵懒之态，似笑非笑，也淡淡笑了起来，“多谢若兮公提醒，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说完，扬长而去。

见他如此，饶是沉着如许的白若也不免回多望了几，随后，才真正的离去。

只是，那样说法也未免太——想着，摇，又笑了起来，里闪过一丝叹服，以公如此戏谑说法，想必白若也该知晓些了，抱起琴，掀帘走房内。

“弦语，可以了。”良久，抬看着他，忽地开。

“公怎知庄主方从外回来？”一时不解若的语意，倩儿与白若飞快换了个神，才从容。

见他离开，倩儿也站起收拾了餐，微笑，“公，我去去就回，不知公还需要我带什么回来么？”若笑摇，“暂且不需要了，倩儿前个儿带过来的书我还不曾看完呢，待闲了再去吧。”听他这般说，倩儿也就拿起托盆走了去。

如此看来白若的确是有事要求他们，否则也不会生生咽下这闷气。

弦语里一丝温和，没有答言，只是把手上的温茶端过去，换下刚冷却的绿茶，随即又把若看过顺手放到一旁的书收拾起来。这些细活杂事原不是他所长，几日下来竟慢慢熟悉，摊开双手，比往日越显白皙，轻轻喟叹——

喝茶。

这话方，一下，屋内寂静一片。

不知会否令二位有所不便呢？”

“真是有劳白庄主了，区区小事，也劳烦你过来一趟，门一趟回来还不累么？怎么不去休息还特意来通知呢？”若拱拱手当作谢，放下手中的筷，对他直接的试探目光坦然如昔，对他语焉不详的内容似乎并不兴趣般，丝毫没半异。

午后时分，微风轻抚，窗外一片清朗，没有半雨丝。波潋滟，柳堤垂绦，远望之如浮烟淡雾，半蒙半胧，似乎罩着一层烟霭，寂静如许。

白若静静站在屋外，听着温和的琴声，黑眸微垂，漫不经心般掠掠上微微雨丝，“好一个聪慧人儿，你这算是示警么？”想来也是自己大意了，居然忘了换衣裳才门，“倩儿，你下次可要当心了。”对着空无一人的桥栏轻声说。一个转，便离开。桥栏一旁，是把正滴着珠的竹伞，染开一片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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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几日，故人来访，到时我再为你们定下日吧。”把杯里的茶一饮而尽，半晌后，白若站了起来，直直看过去。

看书。

“好走，不送。”若也丝毫不在意他的来去，，自顾捧杯微抿，还笑着朝弦语，“待会记得把枫茶再泡一次，不起多几次，会有涩味。”一也没作客的模样，甚至连青蔻的近况不闻不问。

弦语不知从何翻一新琴，挑拨捻抹，屋内意洋洋，一片惬意。

“这里风淡云轻，一片好风光，这几日来没半雨，自别了凌香楼，好久不曾看到雪雨了，而白庄主一气，想必方从外回来吧。”看着窗外，了气，若才缓缓开。“冬日寒冷，一一多有不便，倒是麻烦你了。”

“是，公。”轻悠的琴声停了下来，弦语站起，随之来到窗边，静静望着窗外湖面，此时烟晴蝶舞，草蒙，绿波潋滟，空静。半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里却满满的溺，“公，你未免太促狭了。”

“哦——”若微挑眉，懒洋洋的声音拖了会，斜斜抬，看了看白若的神情，又侧，瞄了瞄弦语，若有所思的，才笑，“白庄主何此言呢？倒是我们，向来多得白庄主照料呢，日后自有厚报。”自从白若走了来后，弦语就放下筷，站在若的旁，直直冷着俏脸，垂眸低首，不见任何言语，此二人一冷一，一动一静，竟也显得格外有趣。

于是若靠在窗前的卧榻上。

若微摇，支肘打了个呵欠，顺手又翻过一页，“过犹不及，我一片好心提醒他而已，弦语你想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