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去，刘锡碧和陆财久的影，优哉游哉。

佟正林朝她微微笑笑，摇摇。

刘锡碧把掉在池里的饭盒捞起来，扔筐里，说：泡了了。算他倒霉，中午吃稀的了。

升旗仪式正在行。傅校长准备向全学生训话。他先调了调麦克风的音量，麦克风发尖利刺耳的声音。随即，一个更大的声音从麦克风中传：同学们。

场。

佟正林歪了一下，努努嘴。

傅校长：同学们。今天是新学期的第一天。这个升旗仪式也是这个学期的第一个升旗仪式。作为校长，照惯例，我向大家发表简短的讲话。

学生们对“简短”两字，各有各的反应。

佟正林果然猜对了，报告还没有结束。他得意地朝曼妮笑笑。

吴树山：完了完了，有得受了。

场上开始起动静了。全校师生都忍俊不禁的样。

曼妮想起佟正林的一段话：（佟正林模仿的声音）第一，第二，第三，补充一，调一，附加一，再加一，综合一，结论一，最后一，还有忘了一，一共十三。

两人把饭盒筐推蒸饭架后面，走了来。

曼妮：是。老师。

他的中气很足，麦克风又被他加大的音量，响声在场回，有些学生用手捂住耳朵。

陆财久还算心好，把饭盒里的倒掉，又放了自来去。

陆财久：糟糕，快捡起来。这是谁的倒霉饭盒呀。

丁老师在场边上踱步，她本来是想维持一下纪律的，可是抬起，看见了什么，注意力集中到那边去了。

傅校长：今天，报告到此结束。所以呢，我还要再向各位同学指三项读书最重要的工夫，那就是，手到、到、心到，这三到――

曼妮沮丧地长吁一气。

曼妮：结了，话还那么多。还“简短”。

傅校长傅校长讲完了，最后向大家说：今天是新学期，要有个新开始，我们又有一位新老师。我向大家介绍一下，丁老师，新来的老师，从上海来。从今天起，她是我们的德育教导主任。

傅校长带鼓掌，场里也响起稀稀拉拉的鼓掌声。

丁老师：怎么也不遵守纪律？

台上的傅校长继续在训话：这第三嘛，我还――补充一。

曼妮不敢再笑，严肃地站了站正。

傅校长：有关――补充一，我还要调一――

傅校长：这――调一，我们必须想到，应该注意的是――要附加一――。

傅校长：大家迎丁老师、丁主任，上台来给大家讲几句话。

这两个人，把放在饭盒筐里的书包忘得一二净，轻快地走了。

刘锡碧：没关系啦，蒸过了就杀菌了。

曼妮扳着手指，终于等到了最后一，吐了气，看向佟正林，以为可以结束了。

曼妮不解地看着佟正林。

场上，傅校长还在讲话：综合一――，我们可以说――，结论一是――，当然，还有最后一――

曼妮向乐队中的佟正林看去，佟正林也在看着她，两人的视线相遇，微微笑笑。

傅校长：我今天要报告三。第一……

曼妮也忍不住，又不敢笑，嘴角搐着，用手去捂，不让嘴的动作太大，也不让丁老师再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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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赶去抬筐，把手又脱落了，饭盒掉了来，有一个饭盒掉了池里。池里放着抹布、拖把等。

这下到乐队中的佟正林笑了。

刘锡碧：可以了，可以了。回教室去吧。

想到这里，曼妮忍不住笑了。这一笑，引起了丁老师的注意。她走到曼妮的边，明知故问：你是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