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的糕……”

“不介意来喝杯茶吧。”林信南举了举手上的杯说。

“妹妹一直很不喜陌生人的，不过，看来你们不陌生嘛。”林信南笑着说，妹妹不满意的低低哼了几声，依恋的蹭着她。

“我以为……”

“可是，小说是小说，现实是现实，这两个永远也没有办法平衡的。”小凡在他一连串的话中瞪大着睛，几乎没有办法将他跟电视里的那个人联系起来。

小凡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就知没有继续的理由了。林信南从一旁的窗里伸来，脸上是净的微笑，像是迎一位久别后的好友。小凡有不适应的回看了看，空的院里，只要她和那一条趴在她脚边的狗。

“怎么？你都是这样请上门的送货员屋喝茶的吗？”小凡站在原地没有挪动。穿着运动装的林信南从屋里走了来，手上端着茶盘，在院角的厅里。

文字在小凡的脑海中舞蹈着，但是却没有办法幻化好的形状。

“你也知，那不过只是你的以为。”信南打断她的话。“我已经失去了一个人，如果不能陪他一起离开这个人世，难不就不可以选择在她离开后继续好好的生活吗？把她没有经历的事情，没有完成的梦统统的完吗？你不是在小说里也教育人吗？既然在你之前离开这个世界，只能说明她不是你这辈最后的幸福所在，你该为了你的幸福着想，而不是一味的沉浸在哀伤和回忆里面吗？还是说，是我理解错了，你本就不知什么是情，成全你的不过是其他的事情。”

连自己也没有办法解释的一类似于伤害的空气在青木寒冷的上空回着，连绵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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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你一直假装着不是。”

亭里的林信南自斟自饮。小凡站在他几米远的距离。妹妹离开小凡的脚边，在亭边的台阶上瞪大着睛看着雪小凡。

“你既然知是假装，又何必非要掲人伤疤呢。有什么非不可的理由吗？”林信南看着她问，这一次，他表情是冷淡的，就像是面对颜悦一般。

“你是那个人对不对？”小凡问。

你的心里。这是我你的方式，不被你接受的自私着。

“来吧。”里面传的传的声音说。

“如果不你介意温度，这样也是可以了。”林信南笑了笑说。小凡依旧没有动。

“是。”

“这个，糕……”小凡指了指手上的糕。

拇指还听留在门铃上，门却从里面打开了，一只长的狗狗，蜷缩在一旁，好奇的看着她。小凡想伸手摸摸它，但是还是放弃了。狗对她摇摇尾，伸过鼻来蹭她手上提着的糕。

小凡停好自行车的时候，手对着空气里，用力的，狠狠，像是握住了什么，但是很快，又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