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反省自己为什么上了文绒的当，就是因为她的这几句话。让我觉得她是一个人间的妇人。

尤其是文绒说到酒透明得像夜时，我更觉得新鲜，夜没有颜吗？

我问她，还有呢？她说，还喜人间的味，比如脚气呀，汗臭呀，香烟呀什么的。当然这要是我喜的男人的。

还有，文绒的家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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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就喜这气氛了。但我不明白，她这样一个世事明的人，为什么在后来一直要与我情永恒。

它又怎么能和白天比，能看见所有的丽，那是光和的作用。觉得不够权威，我又补充一句，我是画家。

看她在一个巷走去，我才坐在车上想起自己这个人，我应该说是适合所有女人的，这决不是说我是一个大众化的男人，是因为我优秀，对任何女人都能兼容。但说实在话我并不女人，谁也不，包括我的老婆。我说我不女人并不是哗众取，显示我多么地与男人不同，而是因为我真的认为女人并没什么稀奇，你生命的任何时候都能很容易地碰到。另一个原因是女人是善变的动，你没有必要为她们消耗自己的力，我承认我就是这样想的。

不，黑的东西才。无暇。白的即使本无暇，也会被污染的，这个世间是不容许和净的东西存在的。

不是的，戒烟才是，然后就笑，我又看见了她脸上那些久违了的皱纹。我那天就上她了，一是因为她喝酒，二是因为她戒了烟，三是因为她说了黑无暇，四是因为她可以毫无顾及地大笑，全然不脸上那满面皱纹的形象，这和大分的老女人不一样，我的边有很多半老不老的女人，她们容，下馆，练瘦，包男人，一副忙碌不堪却真又没男人的弃妇模样。

有呀，黑。

从来登途者，必是苦命人。文绒如是说。这话让我觉得她是一个弱者，需要我保护。后来我和她说起这件事，她哈哈大笑，说她当时看到我那副不烟不喝酒的小男人样也萌发了英雄气慨，豪情万丈地要给我一片天空让我尽情飞舞放心地追逐……

那天的菜我的，但是没有酒，她说，我们老家有一句话，有菜没酒，不够朋友，有酒没菜，不算慢待。那个酒叫今世缘，是白酒，透明的从透明的瓶中，文绒说是像夜一样。我平时是不来的，这次就觉得有趣，想想自己以前每天都在网上或者和女人们鬼混，辜负了这心和，真是可惜。

看到她喝酒，我又想起烟，她说戒掉了，现在烟不是时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