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都了些什么啊？

凌晨已到，晓霞终于带着浑酒气回来了，居然酒后要对我再行蹂躏。我拼死抵抗才抱住贞洁，好说歹说哄她睡下，却忽然想起宾馆里的童彤，不知她在老三的怀抱里睡得是否香甜，有朝一日，分娩之苦未曾消退，却又要骨分离天泣血，那时的她可承受得住？

刘元良了个大推油，慵慵懒懒地代我说，老弟你得留神啦，像邹玉这样的老男其实最危险，老房着火更不好救啊。一直没结婚那是人家原先挑了，现在可是盯上谁就是谁了，甩都甩不掉。我老觉得他瞅晓霞的神不对，我拿你当兄弟才跟你啰唆几句的。

电话打通时婷婷正在面，说话支支吾吾的，一听我要送货上门立刻带三分意外七分喜，十分认真仔细地告诉我家住址。上次和她的好事儿被晓霞搅和了，一直有便秘般的觉。不如在这要关自投罗网援一番，或许能从她那里来内消息也未可知。都说二战胜利靠的就是间谍情，虽不真倒也未必假。

我连连谢，心里面忽然七上八下的。晓霞的待人法则我知，一是要权的，二是要钱的。前者我没有，一个打工仔毕竟比不了少壮派的级公仆，后者似乎我也没啥优势，华晨宝3好像真不如奥迪q7。说我真应该自惭形秽压力骤增才对，可咱好歹也是个全乎人，不至于走路都不稳，一起和那姓邹的摆上天平，怎么算都该倾斜向我吧？

我蹑手蹑脚地下了楼，小不住地搐想必是钙在大量失，不觉间又在自叹年华远逝，腐朽浸骨髓，衰颓膏肓，那火树银的青谁能补偿我？

从婷婷上爬起来时已是夜半三更，心满意足的她睡得香甜无比，眉间全是笑意。我肩背被她抓得刺痛难忍，浑更是绵乏力，仿佛刚中了化功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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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才8不到，回去也是一个人，我脑里一半混沌一半清澈，什么都没兴趣。昨天听婷婷说李总已经回来了，刚在她那儿报销完发票，这就意味着班会随时都会开。但没人比我更了解赵总的风格，明面上是民主集中，背地里一定先搞串联。找到李总、罗总和老钱挨个谈完话，才敢往会上提，反正除了他一共就五个人，正好是个差额选举的模式。老钱那边我压儿不指望，李总是他死党，两人一个鼻孔气。我和罗大平时往得不多，没情倒也没过节，赵总说是不搞一言堂，实际上还是他一句话的事儿。

晓霞的跟踪电话还没来，想必仍在应酬中。我摸洗手间浇了捧冷在脸上，滴像蛇一样从额爬到嘴角，只看到镜里的文明满血丝，脸苍白，像极了古不化的老僵尸，疲惫而丑陋。

两个政策就齐活儿了。邹玉三十好几也没结婚，一心扑在事业上，现今正是晓霞的上司，三天两地拉着民几个人加班加搞案件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