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跟老朴提了一句，让他挑地方带我去躲躲，也正好还他的人情。当时告诉我等消息，一晃又好几天过去了，老朴总算打来电话，让我整装待发。本以为凭老朴的排场，不带我去澳门京娱乐场赌两手，也得去香港大富豪叫姑娘，那地方我自然消费不起，也就不用我买单了。岂料朴勇居然说要我陪着走走亲戚，令旗一摆，兵发珲去也。

天快黑了，车才顺着山路转个依山傍的小村落，座落着几十人家。一儿的朝鲜族土、木、草结构建筑。下了车寒气扑面，温度比始发地低了不止几度，幸好最厚的衣服也带来了。

隔就是老三，声一直没间断，好像又加了个钟，压抑得太久，与其说是宣不如说是垂死挣扎。也，无则刚，这门槛看似低矮，却不知困住了古今中外多少英雄汉。

老三见状连忙来拦我，说不是那个意思，又说晚上得回省委党校宿舍。我一把推开他，咬牙切齿地说，你要么跟我走，要么咱俩从此割袍断义老死不相往来，两面三刀、是心非的朋友我不！

忽然手机短信响了，内容是：本集团驻六盘长期经营枪支弹药,黑车(惊喜价)、利贷、最新伪钞……

据说男人的是事创业、拓跋拼争的发动机，一但失灵便奔驰抛锚，客沉海，波音747大朝下坠落。比如一直被誉为汉的海明威尸骨早寒，居然还被人爆料说死于ed，又称起功能障碍。说蓄些就是当不了举人愤懑难消，最终吞枪自尽，死的方式倒很男人，可惜已然不是男人。中国古代的汉成帝、明神宗等一天多有脱而死的，为了人不但江山不，连命也敢舍得。老三纵然一代才俊也难免俗，只是今夜一夕之是否会成他日百年之祸呢，我到底是在帮他还是在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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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了个大院，从屋里跑个老阿妈，见了老朴一把抱住，俩人满嘴朝鲜话寒暄半天，我一句也没听懂。了屋，往火炕上一躺，我浑骨节发酥，上下立亲密得如胶似漆。老朴给介绍说这是他老姑家，他就是在这村里生的。老太太倒是真情，拉着我又说又笑，我也跟着叫姑姑，可惜她汉语不大灵光，十句话有九句得靠老朴翻译。

只是这城市太小了，我又不是个能闲得住的，保不齐在哪儿撞见老傅，虽然都心照不宣的，但面上还是不好过。

哥给你补多少！”

我无聊地删除了，忽然一个念闪电般在脑海中划过。我迅速将手机中所存的成人短片清空，再把摄像调到最清晰度，蹑手蹑脚地向隔房门摸去……

不所料，赵总果然是一推二六五，说这事儿全权给下边人了，他向来只问结果不过程。老傅终于彻底抓狂，电话一个接一个，搞得我都不敢开机，索又办了张联通的卡，只让几个要的人知。

借了辆八成新的现代越野，随行的还有老朴两个亲戚，长得獐鼠目，一看都不是善茬儿。一路走走停停了然无趣，抄近路还开了有30多个小时。

完一个港式，我慵懒地躺在床上，忽然觉得自己真的老了。肌松弛，面褶皱，力力早已远不如前，这骨里的衰老只有自己才清楚。

气得小丫面红而赤，恶狠狠地说就算要嫁人了也得先把我阉了，她用过的东西别人谁也别想碰，语毕愤愤离去，仿佛哈姆雷特在呼“生存还是毁灭”。听得我下温，似已不保。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换三年前我这么一定是为了害他，而现在，我只想帮自己。

晓霞被调到市中法院临时帮工，离她父母家倒近便，就直接住那儿了，临走还不忘拿搪，说有人给说媒，回家正好相亲。我说那我该恭喜你了，光别太，差不多就嫁去吧，日定了务必发个喜帖，我送你们一对龙凤呈祥的金镯。

晚上又来了不少人，都是老朴的本家，探亲会友的气氛很闹，朝鲜话从说到尾，我彻底成了哑。再加上一路奔波早累了，我只想吃饱了就睡。一顿正宗的朝鲜大餐倒很丰盛，沙参炖狗，大酱汤，朝鲜泡菜，打糕，可惜我吃着不大习惯，就着自家酿的什么烧酒喝了个昏脑胀，估计晚上也没啥节目，借着酒劲儿一睡了过去。梦还在埋怨老朴不够意思，不过倒也好，省下钱我什么不行？到时候谁也别埋怨我吃独。

看着他一一得酒瓶见底，我掏手机拨通了王的电话：“老，卓越过来了，今晚跟我一起招待，你工我钱，选个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