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四章 麦田里的守望者 1(2/2)

这典故说来十分唬人,我一直不信。但关于此河的另一桩事儿却由不得人不信。这条河每年都要一件溺案,一直不多不少,无论老幼妇孺青年少壮一概照单全收,只要有人死过,这一年便太平无事。打我懂事起这传说就传了许久,这么多年已不知害了多少命。最可怖的一次是一年下来无事,直到了除夕晚上,为村生产大队看草料场的老光从冰面过河回家时,掉冰窟窿淹死了。当时十冬腊月冰冻三尺,便是拖拉机过河也未必能把冰压碎,可冰偏偏就破了。直到第二年开,尸才从下游飘上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家乡地势低洼,平均海才两米多,辽河上游洪峰一起,这儿首当其冲。全乡上下年年防汛,岁岁抗洪,每年7月份的晚上,河坝上躺满了人。

弹的气枪,我们几个娃几乎人手一把,天天背着枪招摇过市,残害了无数生灵。村里老人见了直眨睛,还以为又要闹胡(土匪)呢。

可惜我实在没那个胆,现在是退季节,位很浅,很多地方都了河泥,四都能见到腐烂的家畜尸,多数都是瘟病死的。河里的鱼都吃这长大,尾尾魄凶悍,都在往人鱼的化。记得小时候这河里了条大青鱼,把河里养鱼区的鱼苗吃得光,长得长如蟒,力大无穷,撞破无数渔网无人能擒。后来村里溉,此孽畜被泵绞得四分五裂,碎甩得到都是,满地的鱼腥刺鼻。

这事儿越传越玄,有人说是河里的溺鬼在找替,超生的时辰到了便要找人来换班。小时候一到晚上我想起这河就吓得睡不着觉,我不止一次地想到,寒风萧萧中那老光喝了几两驱寒酒,摇摇晃晃地走在冰面,忽然一只漆黑的鬼爪破冰而,将他生生扯河里……

顺着田埂上了大坝,一条引于大辽河的人工河蜿蜒十几里,算得上十里八村的母亲河。照电影里固定模式,像我这回家的游应该双手掬起一捧河大喝一,然后嘴角慨一句:“家乡的真甜啊!”

大人们从来都放任我们残害生灵,类似青蛙是对人类有益的动,野鸟是链中重要一环,维护生态平衡等冠冕堂皇的话他们本不会说,用烤熟的青蛙和野鸟下酒才是他们最期盼的事儿。

夏天田里有青蛙云集。我们两人一组,一人手提用竹竿绑着自行车条磨成的蛤蟆钎,另一个拿着一端打了死扣的长铁丝跟在后面。见到浮面的青蛙,屏气凝神不惊动它,将钎缓缓探过去,猛地一个刺杀必定串在铁条上,摘下来给助手,用铁丝串过青蛙大便挂住了。疾手快的孩半天就能猎杀几十只,回到家用菜刀斩下青蛙两条后,串在铁签上用火烤,可比猪好吃多了。剩余的大半个青蛙躯可以喂鸭,据说吃了青蛙的鸭都下双黄。最常见的是一叫“璃宝”的雌蛙,浑黑白,傻得可笑,非常容易生擒,纠一河边的野草就能钓上来。我们发明了多残害青蛙的酷刑,印象最的是折一截苇门,往里气,得大腹便便时再扔回里。它便浮在面上,怎么游也游不动。

不以怪力神,我还是不说了。

听爷爷说这河里住着河神。当年有人撒网网住一锅盖般大小的甲鱼,正要往家里搬,忽然江河变,河像踩着梯似的疯狂上涨,河面风浊浪,声如鬼啸。村里老人赶命他把鱼放生,那愣青吓得屎,迎着大浪把甲鱼扔回去,刹那间风消落,静波千里。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