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这帮人不能惯着，否则登鼻上脸立就翻农把歌唱。他绝不敢让我走，里里外外四百多万的赚傻才会随便松。

这一招擒故纵果然奏效，胡大傻万万没想到我一个小仔说话这么气，一面拦住我，一面使让那小丫给我烟倒酒。见我坐下才长一气，说：“不是老哥我脾气太烂，关键你们工程的钱总手太黑，想场就得先拿一台宝7，这不是明抢吗？我们这小本生意哪经得住？”

先请人力资源的老刘吃了顿饭，顺便打听一下情况。知他姓胡的也算是老江湖了，十几岁就，风风雨雨三十年。和人合资办了个宏派装潢公司，为人事说好听了叫豪，说不好听了叫傻气，哪次揽活都得挨一顿痛宰，江湖人称胡大傻。最近豪格秋苑二期刚开盘，前后二十几栋楼的大活儿，外墙涂料、塑钢窗再加上样板间，标的足有1500多万，谁看着都红。

我听完一炸，闹了半天又是老钱捣的鬼。这狗贼历来是雁过见下蛆的主，这次秋苑二期工程刚敲定就死命往前抢，果然没憋好。上回办完土地证之后我躲着老

我很恭敬地打了招呼，说我们赵总最近不好，委托我来跟胡总谈谈。您的话我会一字不差地汇报回去的，说着掏纸笔虚心记录状。

我笔走龙蛇飞快地在本上记着，见他说完了这才了，说：“投标自愿，竞标自由，与不您是老板您说了算。您的意思我会原原本本地报上去，随后通知工程另找下家。买卖不成仁义在，以后再有打的机会，还请胡总多关照。”说完收起笔就往外走。

给了一张名片，让我找胡经理谈话，回再把每一句话原封不动地复述给他，别的什么也没代，不知他老人家又唱的哪一。

估计老刘也蹭过胡大傻的酒饭，还问我赵总是不是让你去洽谈合作的事儿，那可是个差啊，到时候不用客气狠砸这孙一顿。说得直吞，满脸妒嫉之情。我连连摇说赵总啥指示也没有，信不信随你。可我心里却似乎明白了，这年拆迁的、装修的在房地产的面前都是孙辈，想吃就得帮着把猪养了。什么招投标，简直就像丽苑的报效恩客抬价砸钱魁，真正得利的只有开窑的。这里面赵总是窑的台，楼盘是婊，老胡是嫖客，而我们是一帮大茶壶。这回想必是老胡想竞标又舍不得钱，托人找赵总说情来着，赵总自视清懒得理他，脆派我去藐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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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绪我就给胡大傻打个电话明来意，老胡十分盛情，定下时间地我就到了这儿。刚愣了一会儿，手机忽然震动，一个嗲声嗲气的声音说：“是文哥吧？胡总在206包间等您呢。”我抬看了看楼上，黑漆漆的一片，环形的场密密匝匝一大圈儿门，只好叫个服务员领我上去。我先是礼貌地敲了敲门，门立刻开了，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哈腰地把我搀去。屋里正座上坐着个中年胖，衬衫庄重领带整洁，大背加金丝茶镜，拾掇得好似北朝鲜政府官员。他大咧咧地跟我握了手就坐下了，只把个蒙古包般的硕大蛤蟆肚腆向我。

胡大傻大概是对赵总只派个小仔来答有些不悦，他的态度颇为不屑。张就说你们豪格大公司大买卖，一年开盘好几起，结结实实地发财，犯不着跟我这小家小业打细算吧？总共1500万扣去工本费我还剩多少？你们要得也太狠了，要不是看老情，谁谁，我他妈可不义务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