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把手伸过来，我写给你。”

“不该说这话吧。”暗，齐昭远淡淡的说了一声。

“后来，我生了，娘亲他，没有嫌弃我，她尽力给我一切，可是，对村里的人来说，我就是一个私生，一个母亲不幸的标志，从小就受尽欺凌，到我十岁那年，我再也无法忍受，就跑了，从那个家，那个村庄里逃了去，之后还算运气好，遇见一些武林侠士，学了些功夫，我真的很羡慕他们，也很敬他们，希望过像他们那样无拘无束的生活，也要让我的家人过那样的生活，当时，我决定一定要混个人样，一定要衣锦还乡，让家里的人在那个带给我痛苦的小村里被人重新瞧得起，于是，我在江湖上采用了‘有求必应’的称号，只要雇主需要，我就可以装扮成任何模样，无论是和尚、士、家丁，什么都可以，只要给我钱，给我可以让家人过上好日的钱，什么都可以，怎么都可以，我也嫖过，也陪过寂寞的有钱女人……我，重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心一怔，想开，却什么也说不来。

叶瑶心怔怔地听完了这个对她来说更有些像传奇的故事。齐昭远已经不说话了，她也不知更加详细的内容该怎么问。只得愣愣地看着齐昭远在昏暗灯火里的剪影。“那，那个，你当时怎么不许我说自己是谁呢？”问完了她才觉得自己说得是废话。

听见这番话，叶瑶心脑一片空白，她慌忙站起来，“那个，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怎么了？”叶瑶心小声问。

“什么？”叶瑶心有些张。

“耶？”

“你知吗？”齐昭远长叹了一声，“其实，我之前很讨厌你。”

“没什么，只是，我觉得……我可能有喜你。”

“在他们的描述里，你就是一个杨的女，你知，我经历过那事，所以，我一直很反那些有着稳定而快乐的生活却成天想着其他男人的女人，所以……之前对你的态度很差。后来，因为白衍是我的朋友，所以才答应了那个要求。这段时间我才觉得自己……”

“我的母亲和舅母早死了，是劳累过度，病死的，青黛，我的表，欠了他们一大笔钱，被他们卖到院去了，哼，大概，你连什么是院都不知吧！你的未婚夫，大概很喜那些地方吧！”

“后来，我有了钱，对了，大概就你现在这么大吧，我就开始那营生了。了三年，什么都过了，也有了一大笔钱，我决定回乡，我甚至想到了回乡后的荣耀场面，结果……”齐昭远苦笑了几声。

“我杀了那些人，那些曾经侮辱过我、我的家人的人，然后，开始四寻访表，当时，她已经成为了扬州瘦，被一个官员买下送给儿作为他成人的礼，后来，那个人厌倦了，便将她卖到院里去了。我也只知这么多。”他顿了顿，从脖上取下半片长命锁，叶瑶心立刻认得那和天风脖上的锁一样，“我的母亲和舅母，连棺材都没有一副，被埋在了荒野，我永远也找不到她们了……后来，我遇见了天风，然后给了他半片锁，拜托他帮我找，那锁就算是信，我也有一片，上面刻着青字，我原本叫齐青。”说完后，他长了气，“只是，我没想到，天风已经找到她了，可是，为何她不说来是我的弟弟呢？那样的话，我和她……“

齐昭远似乎觉到了她的局促，声音变得有些平和起来，“我的母亲，被一个红番污了，哼，就那么一次，就有了我。她原本可以凭借貌嫁一家殷实的人家，结果，事情发生后，她被那家人退了婚，同时沦为全村人的笑柄。她想死，却不能死，她的哥哥，也就是我从没见过的舅父想给她气，却死在了那些红番的刀下，留下了有病的妻和一个女儿，那个女儿，你见过的，我的表，就是青黛。”

叶瑶心的手有些发抖，手掌被齐昭远住的那一瞬间，她的手猛然一颤，心也得更加厉害，但她很快便迫自己平静下来，认真受着在手心里逐渐生成的那两个字。最后一笔刚刚写下，她就迅速回了自己的手，然后也不回的朝外面跑去，似乎只要再停留一瞬间就会被这片昏暗吞噬掉。

“喔。”叶瑶心又开始想下一个问题问什么好。

“再见……不，永别了。”齐昭远的声音很平淡。

“那个，齐昭远是你本来的名字吗？”离开时叶瑶心再一次问。

“耶？”青黛是他的？叶瑶心忽然舒了一气，但也只有片刻的时间，很快，她便想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海岛已经被打了下来，那青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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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瑶心傻愣愣得听着。

“因为那些绿林人士多少有些仇恨官府。”

“……”叶瑶心不知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