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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舞凝黯然神伤的走出浣竹小楼,漫无目的的清幽的小径中走着,席月纱的话一遍一遍在她脑海中回响,不知不觉走到风雅堂前。
雪舞凝抬起头,看到檐牙上匾额上龙飞凤舞的写着三个大字,风雅堂,轻轻一笑。走进风雅堂,一阵好闻的药香扑面而来,她不是第一次走进这里,这里还是和以前一样,风姿卓雅,清幽安静,落轻痕抬起头,看到面前的雪舞凝,微微一愣,“舞凝,你怎么来了?”雪舞凝轻移莲步,走到落轻痕面前,看着他清秀的面容,“落大哥,你上次说,只要我想做的事情,你一定会为我做到,还算话吗?”
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忽然提起这个,落轻痕从桌前站起,走到她面前,“君子一言,又怎么会反悔呢,舞凝,你要我做什么?”看着落轻痕真挚清亮的双眸,一抹清艳的微笑浮上舞凝的嘴角。
离南宫封情和席月纱的婚期越来越近,转眼只剩下两天了,南宫封情整天将自己关在落云楼,除了晚一些时间会去幻舞阁陪陪雪舞凝,其余时间都在这里,已经有好几日不曾去浣竹小楼,看着他这样,江寒无奈的叹了口气,南宫封情抬起头,看着一脸无奈的江寒,“怎么了,你很累吗?”
江寒摇摇头,“不是我累,我是觉得你很累。”南宫封情不解的看着他,放下手中的书,“这话怎么说?”虽然他们发誓效忠南宫封情,可他们的感情就如同亲兄弟,江寒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样婚礼分明是一场可以预见的悲剧,牺牲的到底是谁的感情。
“南宫,有句话我不得不说。”看着江寒一脸严肃的样子,南宫封情静待他下面说出的话,“你这样逃避也不是办法啊,何不跟她说清楚。”南宫封情神色一僵,他不是不明白江寒说的是什么,他摇摇头,浅浅一笑。“那你这样,难道她就会幸福吗,她明明知道你爱的不是她,而且……”江寒很想把他调查到的事情说出来,可是他没有确切的证据,到嘴边的话他还是没有说出口。
“而且什么……”看到江寒欲言又止的样子,南宫封情追问,江寒别过脸,“没什么。”见他不愿再说,南宫也没有再勉强,“南宫,你这样做可以吗,难道你忘了,你的婚姻不可以自己作主的吗?”提到这个,南宫封情神色忽然暗了下来,“总之,可以不可以都将是事实了。”这么多年来,江寒第一次为他感到心痛,想不到曾经驰骋沙场,纵横江湖,邪魅如斯,傲视天下的南宫封情,也会有那么无奈的时候,南宫,到底怎么样,我才能帮你。
雪舞凝倚在窗口,趴在窗台上,看着天空,长长的睫毛垂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水儿见她无精打采的样子,很是心疼,自从宫主让她跟了小姐,小姐待她如同姐妹,从来没有把她当下人看,现在小姐那么难过,她却帮不上一点忙。
“小姐,奴婢知道您心里难过委屈,要是您难过,就哭出来吧。”雪舞凝回过头,看着身边的水儿,看着她苦着脸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雪舞凝掩口一笑,“傻水儿,我看我不哭,你都快要哭了吧,我没事。”水儿摇摇头,“小姐,奴婢知道你难过,后天咱们就不去了吧。”雪舞凝拉过水儿的手,看着这个善良的小丫头,“水儿,你是个好姑娘,就算以后我不是你主子了,我也不会忘记你的。”
水儿一听连忙跪下,眼泪差点溢出眼眶,“小姐,您怎么这么说啊,是不是水儿哪做的不好的,要是的话您说啊,千万别不要我,我就跟着您了。”雪舞凝笑着拉起跪在地上的水儿,“傻丫头,你一直跟着我哪成啊,那我岂不是要天天被你念叨死了,那我得找个好人家把你嫁了。”看着雪舞凝顽皮的样子,水儿破涕为笑,“奴婢才不嫁人,奴婢一辈子服侍小姐。”
“那你快别哭了,再哭我可就不要你了。”雪舞凝双手叉腰,故意凶凶地说,水儿抬起手,擦擦眼泪,“奴婢不哭了。”“这才乖。”雪舞凝捏了捏她的小脸,“那小姐,我们后天还去吗?”
雪舞凝瞬间沉默下来,水儿看着她落寞的表情,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小姐,奴婢不好……不该……”雪舞凝摇摇头,转过身踱步到窗边,倚在窗棂上,仰望天空,半晌,“水儿,你知道吗,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得到他,也许身在天涯,而心却在咫尺之间,这样即使不在一起,心也不会觉得悲伤;而最悲伤的事情,是身在咫尺,心却远在天涯。”
雪舞凝转过脸,看着一脸迷惑不解的水儿,柔柔一笑,“小丫头,等你遇到你所爱的人就明白了。”水儿小脸一红,“小姐,你又取笑我,不和你说了,我去给你端些点心。”说完便转身跑了出去。
雪舞凝笑着摇摇头,这丫头不好意思了,身后的窗子吱的响了一声,蓦地回头,只见身后没有异状,她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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