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别调三五块钱理费都要说破嘴，更别说现在要集上调五十块了。拉城工商所所长虎芬芳一提起中心市场就痛，要不是县局压了年度收费增长10%以上的死任务，她也怎么也不至于着把主意打到中心市场这块骨上去。这下好了，算是到蜂窝了。

虎芬芳在调费方案的时候向郑秋瑜请示过，郑秋瑜当时大手一挥，怕啥？不就是调费吗，别的市场可以调，为什么中心市场就不能调。不会问题的，了也不怕，我搞定。莫从世在电话是酸了虎芬芳一句，为什么当时不请示我，人家说了事他搞定，现在他在哪里呀？虎芬芳嗫嚅起来，也不知说什么好。

调费在客观上再一次把拉城工商所推到了与个对立的窘境。本来中心市场的个就比较难打，加上经济大势有不景气，正如个张大力说的，工商局这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莫从世决定从个劳动者协会手，先了解情况，然后请求协会的副会长、理事去解释工作，把事情摆平。一般来说会长都是由工商局领导兼任，副会长由当地有声望的个工商担任。拉嘛县个协会的会长就是莫从世，副会长叫钱，是拉嘛最大家私城老板，听说资产上亿，在拉嘛排得前三名。这个钱原来是梅州移民，作为外来以前备受当地农村大姓人家排挤。分自留山的那会，睁睁地看着林多草茂的山地被大姓人家瓜分，他得了一座不长树的山。后来山上探了铅锌矿，他便从此发迹，狠捞了第一桶金，然后经营家私，现在是拉嘛县第一大家私老板。

萧弹冠对于白手起家的钱总是充满敬意，他不觉得暴发有什么值得被嘲笑的地方。谁没有穷过，除非你有一个好老爸，奋斗证明一切，奋斗才有尊严。记得刚刚工商局的第一个端午节，萧弹冠和小怡爬到番塔帽峰山，意气风发，有不可一世。小怡狠狠地酸了他一顿，说他要钱没钱要权没权要背景没背景，只剩下一个寒酸的背影！萧弹冠就举了钱那个例，一副前途在望的样。萧弹冠一步讲了某状元郎穷困潦倒的小故事，说有个穷书生，穷得一贫如洗，过端午节家里啥都没有。书生的妻提笔写了一首诗：“贱妾命薄嫁寒儒，今日端式式无。时节不可空过了，且用清和菖蒲。”书生回了一首诗：“贤妻巧笔诗，今日端我尽知。莫嫌贫儒家寒薄，困龙自有上天时。”小怡久久不语，从此发誓为了维护老公的仕途尊严，只发嗲不发酸。

萧弹冠把协会副会长钱请到莫从世办公室，三个人便关起门来聊开了。莫从世眯起他的小睛，袋很大，显然没有休息好。他纳闷地问：“老钱，说真的，中心市场个的工商费应该是全县最低的了吧，很多档位比一些农村小店还要小。为什么大家抵情绪就这么大呢？”

钱耍绕了起来：“唉，这事我也说不好。如果是我，别说五十元，再多也应该。毕竟这是国家政策，而且工商门也为我们个提供了这么好的服务。我也说不准他们是为了什么？现在的人心里怎么想的真不好说。”

莫从世知，叫钱主动去跟个思想工作恐怕很难。就说算了，明天我和你一起去中心市场，叫上何新平，把信访这事消化掉。

翌日，萧弹冠和莫从世、钱、何新平到中心市场，他们挑了晚上7多的时候去，这时个们刚刚忙完生意，正好有时间心平气和地和他们谈心。

萧弹冠远远看到张大力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收档。便：“张大哥，忙完了？生意不错吧，我看你的都卖完了，只有一猪骨。回去给老婆煲汤最靓了。”

张大力看起来很疲惫，一天下来累坏了。虽然如此，他还是很兴地和大家聊了起来。原来大多数个对于调费固然有抵，但真正最让他们生气的是拉城工商所陈副所长在动员调费时的态度怒了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