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当初不是赵奢和孝成王的苦计，以致廉颇四十万军士亡于长平，恐怕平原君的黑手早已名正言顺地及了自己的王位。如果他不让赵穆和平原君相互牵制，恐怕赵穆早就变成了第二个平原君，总之，太多事情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像的，要不是他以现代社会的目光看待这一切，恐怕真的很难理解那所谓的忠义和破败的忠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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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少龙：“爷爷请说。”

乌氏欣赏地：“少龙能这样想就好。大王虽然未必是个贤主，却是个明君。当初少龙发现大王在乌家堡安内之时，老夫也甚是恼怒，但如今想想，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大王只是为了为自己的祖宗基业安了稳定的木桩，只要我们乌家堡不去及，自然就祸不上。”呷了荼（当时无茶字，荼即茶也！），继续：“乌家堡今后的路有两条，一是忠于赵氏，二是另投秦国。当初前途迷茫的时候自然要孤注一掷，但如今你们一个是倍受大王信的大赵武安侯，一个是乌家堡的主人，难还需要老夫这半土的人指引吗？”

项少龙终于懂了什么是难得糊涂和帝王之家，许多事情都不是用睛可以看到的，孝成王为一国之君，太多事都要顾虑，而且在这皇权不集中的分裂时代，无论那个国家的君主都有可以朝不保夕，如果他不以臣制臣，本就没有多长的路可以走。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项少龙。

“何况大王叫少龙带回来的话早以讲明了他的心意。大王的话其实问的是老夫，少龙啊！你帮爷爷带回一句话给大王吧！”乌氏。

项少龙心中暗笑：“周总理才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呢！说实话，我觉得这个时代没人用这个词，不过为了乌家堡，暂且用一下吧！”

廉颇回邯郸的时候已经将三十万大军调到武安境内，回朝骂王也是事先安排好的。只不过赵括惨死，赵奢将军就一病不起，没过两年就病死了。平原君的门客们编造了无数诋毁大王和赵括的传闻，目的就是要为第二次图谋收买人心。不过等长平之战结束，大王也痛心赵括的死不安宁，最后联合廉颇和赵奢，在平原君时将他制服。本来要将他秘密死，大王却念及叔侄之情，绕了他命，只是把南方军权拿回，未对外宣扬半个字，平原君到死都是受人尊敬的赵胜公，”乌氏，“而后来赵奢死后，李牧就接替了他的军政，在西北镇守匈。廉颇虽然激大王救命之恩，却更愤愤他不杀平原君，所以一直以来廉颇都对大王心怀不满，一来为是自己的仇恨，二来为是赵括和那惨死的十万赵军。”

“好！不愧是我的好孙婿！好一句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乌氏大悦。

两词一，在场如滕翼、荆秋、乌应元、陶方皆闻之变，惊为天人。

乌氏此时就像那些看破红尘的老和尚一样，悠然：“老为赵氏尽忠一生，只要大王如初，必当一如既往……接下去怎么说，老夫是个养的人，不如少龙帮爷爷补上吧！”

项少龙笑叹：“自古最烦君王事，来去都是自家人在打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