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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晋此人心术不正,所作所为确实令人发指,不过这个人极能伪装,而且我爹很器重他,其中最关键的就是因为他是我乌家堡第一剑手,在邯郸里剑术数一数二,所以他更加肆无忌惮。现在他又跟赵穆那奸贼搭上,很明显已经知道乌家堡迟早容不下他,连我都难以动他。”乌应元道。
项少龙冷笑一声,道:“连晋此人不除将会是一个心腹大患。据我估计,半年之内赵穆还不敢跟乌家堡翻脸,因为赵国现在大多数军马都还未齐,所以接下来一段时间里他们会想尽办法不断接管乌家堡的事务,最后可能要兵驻乌家堡,如果乌家堡不肯,马上就包围。本来这段期限是可以延迟的,但是如果连晋一天不出,就很可能加速这天的到来。”
乌应元皱眉道:“我虽然知道连晋此人非除不可,但是也不敢确定赵穆到底什么时候会跟乌家堡动手。”
项少龙知道他言外之意,笑道:“不要担心这消息的来源,山人只有妙计!”
诸葛亮这句话倒也是贴切,乌应元跟陶方马上又眼前一亮,陶方不禁赞叹道:“难怪孙小姐说少龙出口成章呢!原来真的是三句就有一句让人耳目一新,实在是佩服。”
项少龙笑道:“为人性僻眈佳句,语不惊人死不休。”张口扯了句杜甫的诗。
两人更是佩服得瞪大眼睛。“好一句语不惊人死不休啊!这一句话就把陶方那一片话全比下去了。少龙,我真是越来越觉得你很亲近了。”乌应元道。
项少龙笑笑道:“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轻易回去,况且我现在把爱妻安顿好了,就有足够空间发挥我的才能。”
乌应元笑笑道:“难怪你会跑去跟墨者行会挑战,原来是没了后顾之忧。”
项少龙虽然知道,却也装作气愤地样子,道:“这才是下午的事情,莫非大少爷派人跟踪我?这算是什么意思?”
乌应元忙告罪,陶方也告罪道:“这并不是大少爷的过错,是陶某擅作主张的,请少龙切莫往心里去呀!”
乌应元提手示意让他不要说了,自己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陶公无须替我顶罪。少龙,你也该知道现在邯郸城里面什么人都有,很大一部份人才都是赵穆的手下,突然一个像你这么有才干的人才出现在我面前,我当时就惊了一跳,不过又怕你是不是赵穆的手下,所以才派人跟踪你。不过赵穆和钜子严平关系非浅,所以赵穆的手下不可能会上墨者门去挑战,我才放心地来了。”
项少龙一想到这严平就一阵怒气,道:“我在武安之时无意间救了一位老者,想不到竟是墨者传人新钜子元宗,但是追杀他的那些人竟是赵墨钜子严平门下的弟子。我打退那三人时曾扬言数日之后要亲自到邯郸拆严平的招牌,所以今天下午就过去了。哪想那严平果真是老谋深算,竟然故意让门人装疯卖傻,他自恃身份高,不与我这名不见经传的人较量,但是却是在有意扩大我的知名度。恐怕明天的这个时候,整个邯郸城都知道我去墨门挑衅生事的事,然后严平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提出决斗,借机杀我扬名立威。”
“竟有这样的事……难怪……”乌应元一阵犹豫。
项少龙见他神色,肯定是有些胆怯,顿生鄙夷,冷笑道:“那是我跟墨门的私人恩怨,大少爷大可不必在意。如果我死在严平剑下,就只能算我学艺未精,不能怨天尤人,但赵穆和严平的勾结也不会停止。倘若严平败在我手上,虽然不关乌家堡的事,但是严平的墨门所能构成的威胁就会大减。”
以陶方和乌应元城府之深又岂能听不出项少龙言外之意?
乌应元脸上好无愧色,可以想象在古时候这种利益当前不顾道义的事简直就是家常便饭,尤其对于他这种生意人来说,更是无可厚非地先去计较自己的利弊,道:“少龙莫怪,我并不是说要与你画清界限,只是一时未能像你一样高瞻远瞩罢了。”
项少龙真想狠狠怒斥他一顿,不过想想太聪明的人往往会聪明反被聪明误,还不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便笑笑道:“我本一介莽夫,能击败名震赵国的赵墨首领自然是最好不过,就算失手被杀那也是注定之事。”
“难道你真的没办法应付严平嘛?”乌应元问道,项少龙马上就放了一半心,他能说出这番话,定是已经决定收纳自己。
“那倒未必!”项少龙自信满满,道,“虽然未曾与严平交手,但墨家的剑法我了如指掌,如果他没有什么特殊才能,量他也没那么容易想制服我。”
乌应元恍如心中大石一放,道:“想那严平如果要公开与你决斗,必定不会派人暗中刺杀你,不过为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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