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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包大海又一个没想到,杨宝财钟素芳,牛同舒郑晓玲四人来到冻库维修房。
包大海高兴地着张罗着,“稀客稀客真稀客,请坐请坐快请坐。”
杨宝财犯起贫来,“请上坐请下坐,请里面坐;喝浓茶喝淡茶,喝玻璃茶。”
郑晓玲打趣儿道:“越来越会耍嘴皮了,也不臭了,肯定是小钟教的。”
包大海赶紧又道:“来来来,坐下继续说。”
杨宝财:“不坐了,过会儿再来坐。”
钟素芳:“还不如先坐了再回,跑来跑去你不累呀!”
杨宝财仍旧犯着贫,“只要不让花渴死,累死愿做挑脚夫。”
牛同舒笑道:“还是一张臭贫嘴。”
“嘴臭心乐,我是老婆的大情迷嘛,不然真的搞不到一起了。”
钟素芳笑着打了杨宝财一巴掌,“搞搞搞,我不信你能搞到一百岁。”
杨宝财:“搞不到百岁过到百岁嘛。”
钟素芳又打了杨宝财一巴掌,然后拉着郑晓玲的手对包大海道:“我们走了大海,有空来家玩儿,宝财,你自己回来就是。”
郑晓玲随钟素芳走后,牛同舒便冲着包大海“嘻嘻”的笑了起来。
包大海看着牛同舒道:“一脸傻笑,莫非真犯‘牛精病’了。”
牛同舒仍旧笑着说:“大海,看来我们的‘光棍节’以后要改双节棍了,最好全都回归本位,成双成对。”
杨宝财:“这话不错,妈个抽的,老子早把‘光棍节’勾销了。”
包大海不解道:“到底咋回事儿宝财?”
“先是甜甜的好事开了头,再后小钟见我们一起有希望了,所以她主动提出要跟我和好。”
正说着,张世林也来了。
包大海下意识问杨宝财,“你没问小钟前一阵子那个男人的事情?”
“当时我忘了带嘴,算啦问啥问,回心就行。”
牛同舒:“那小钟还说你跟陈欣欣不规矩吗?”
杨宝财:“她说开玩笑的。”
张世林接过话道:“十年攻击一句‘玩笑’就结啦?这叫恶意伤害,是原则问题,要换我……”
“换你没用,”牛同舒笑着说:“宝财认了别人都得认,就当小钟在乎他了。”
张世林愣了一下笑着说:“哦,我也太实在了,差点又跟上次、我才真是‘大腿上梆钢筋半边硬’,硬了白硬。行了,从今以后我当哑巴。”
杨宝财:“小钟患子宫肌瘤了,她说是我的责任。”
“成兰也有。据说这病好像跟性跟生育并无多大关系,是个女人就可能有,常见妇科病而已。”
杨宝财拍了拍张世林道:“工人大老粗,你跟我一样说不清,总叫不正常,再说她难受了我也难受嘛。”
牛同舒:“我早说过你还有难受的时候。”
张世林打趣儿道:“死鸭子变鸭子屎,以前你是肉烂嘴不烂,现在是肉不烂嘴烂,以后最好少开臭嘴。” [page]
杨宝财:“细想起来,我以前也不真正懂得啥叫过家庭生活,妈个抽的,你们跟我一样,为夫之道做得差了些,混了些。”
“太过了吧,我们咋又做得不好了?”
牛同舒:“我懂宝财的意思,过日子要懂得品味儿。”
杨宝财:“是的,就叫品味儿。有人说,婚姻生活是门儿大学问,依我看不如没学问,家庭中,夫妻间,理论多了没意思,自以为是的原则多了更要累死人,妈个抽的,最好都是老小孩儿,大活宝。”
包大海因杨宝财的话回想起肖为民曾经说过“按说天下本无不清之理,正所谓小家庭有小家庭规矩,大社会有大社会原则,尤其以家庭为例,如果每一个成员都认真扮好自己的角色理就清了”那些话来,但想来想去觉得只因肖杨二人的身份不同,思考自然不同,其实他们的话都在理。
“真是事隔三日刮目看,”牛同舒托着杨宝财的下巴,搞起笑来,“看来还是吃了老婆喂的奶才悟得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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