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那个！球的个后台！”杨宝财一拍办公桌站起来，恼火：“就凭他有姓‘屎’的后台又咋啦，老哪天不他妈造几次大粪，大粪都不怕还怕屎？！我不信狗屎能后台，要真有问题保不准跟老王儿一样，乖乖下台，吃不了还兜一大堆走。”

“我也不知，反正不能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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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说个球啊！”杨宝财说着将手里空烟盒一撂，大声向外面“哑嗓女”的烟摊喊：“搞四包烟来！三块一包的！”

包大海压儿没想到会有这事情发生，耳闻突如其来的希望，一时间都不知该对肖为民说些啥好了。

肖为民的一番话，说得包大海只觉得浑上下五脏六腑都激动了，他仿佛看见了一线渴望已久的“曙光”。

说到这里，肖为民话题一转：“大海，你们维修行里有个叫刘东平的人认识吗？”

“谈何容易。”肖为民说着下烟，喝了茶后，放下茶杯继续：“刘东平的背景就是史大林，史大林是他亲三舅，早先要不是这个原因，我想刘东平本不可能在何必从的前任手里承包到医院的电维修。何必从一向不看好刘东平，所以他想趁史大林事的机会把刘东平提前换掉。要不是王忠怀把你夸得好上了天，何必从跟我们还讲不到这事情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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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说，咋动？”

包大海接过话：“真要来随时可以换嘛，凭他还有啥难的。”

当天晚上，冻库维修房。

“会有这天的，我早说过大海是潜力！”

包大海一听杨宝财说“潜力”就害怕了，赶：“求你不要说啥潜力不潜力的话了，再说我就要潜到垃圾理场蹲儿了。”

怀一到来的，地区医院的何必从副院长，王忠怀与肖为民老岳父沾有远亲，何必从是王忠怀老伴的姨侄。聊天过程中，王忠怀巧不巧提到包大海为他修洗衣机的事情，把包大海夸得好上了天，见此情况肖为民便说自己与包大海是好朋友。随后，何必从说王忠怀家里的家电以前是他叫医院承包电维修的人修的，然后何必从又说到区里主文卫的史大林副区长好像犯了什么事情，要被降职，上面要调史大林去山河区广电局任局长。 [page]

哪知杨宝财更加冲动起来，“先闷他儿几扳手！老找人把那叫刘啥的拆了大修一番，争个鱼死网破！他妈那……”

肖为民边向包大海递着烟边：“你呀，我看就是你总好事的，也许真就转运了。我估计何必从那里会有新动向，当然，我也会替你加劲儿的，如果真有那天希望你一定要把握好，千万别把机会丢掉了。”

“刘东平现在就是医院的电维修承包人，据何必从说，刘东平的确是一向不规矩。”

包大海一愣，“考察我？啥意思？”

……

张世林以为事情倒是好事情，只是目前小了些，真正的麻烦可能会在刘东平上，“人家有姓史的后台。”

肖为民显然有些急了，“我说你是真傻呀大海！医院维修这块儿归何必从主，据何必从说刘东平年底就满承包期，如果院方真要另换承包人他一句话就行。大海，医院的电多得很！要真能承包过来那还不比你现在百倍？！难还抵不上你想要的半个工程？！”

包大海想了想：“有印象，但这老兄在维修行从来碑就不好，我们没往过。咋回事儿？”

肖为民一本正经：“谁说的，要说还全靠他起了这个。正摆着，何必从忽然转过话题对我说想考察你。”

张世林不兴了，“你就知他妈那个，啥？得动心思老弟。”

包大海把下午肖为民说过的事情对杨宝财三人讲了……

包大海笑了笑：“也就一般小忙，真像王老爷夸的那样我就不是现在这鬼样了。”

同舒平心静气：“你也不要总说混话，就算大海现在先起来，就算他得再好，离年底还早得很，万一前承包人总开不掉那也白搭，要真赢到后台犯事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