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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他夫人还是啥业余合唱团的首席歌唱家。”
肖为民把脸一板,“他也算‘官场’人?!老鼠屎差不多。”
六十年代初,肖父随“省四清工作团”下乡,一天中午,肖父路在过一农家小院时,见房东的屋
有只
,于是就随
说谁的
爬上了房,但没想到后来运动中却有人上肖父刁状,告他讲下
话,说贫下中农的“”飞上了房,虽然肖父违心认了错,但在后来的运动中,他还是因这句“下
话”不得不反复认错认罪。
“不奇怪,官场小笑话而已。”
包大海:“是啊,好歹你有妻儿陪着,再累心也是甜的。”
那想肖为民并没听罗娟劝
,而是自顾着喝了
茶后,在
慨中继续说着,“记得刚上初中时,我为自己写过一句以为得意的座右铭‘只有耿直才能
上真正的朋友’,那想却招来老父亲的严厉批评,他当即纠正我说‘只有真诚才能
上真正的朋友’,但没想到他最终却倒在自己那特有的‘真诚’上。”
“跟我一样,车
一亲下地更容易。”
“就当时而言,只要想起老父亲的话我就既羞又恼,分明是不信任嘛,特别在老父亲经历过太多的政治运动后,我从他的教训中却读
了被人不信任的另一
可怕,‘荣誉来自于信任与忠诚’是希特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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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为民一脸的严肃,“这还不算啊!一个自称懂‘大
’说‘大
’的人,到
却讨来大恨,懂天下理不懂天下事,你们就不觉得奇怪了些?!”
肖为民“嗨”了一声
:“我说娟妹
,你让我把气顺完行不行啊!一会儿大海走后随你怎么教训都行,叫我坐我坐,叫我睡我睡。”
罗娟笑着
:“你的确是个老愤青。就拿你早几年写的‘刁狼’诗来说吧,名字本就怪怪的,居然还写啥‘小人中的君
,君
中的刁狼,
睛永远带刺,枪响
非倒即伤……’,你还沾沾自喜,如果倒转三十年这叫反诗,早年乐乐爷爷就因为说农民的
飞上房都成了教训还不够你受啊!”
包大海不解
:“他能狂个啥呀,没枪没炮的。”
“崇拜‘希特勒’,更反动,早该教训了。”罗娟继续打趣儿
。
包大海好奇
:“啥?说
飞上房都成了教训,啥教训这么怪呀?”
罗娟接过话笑着打趣儿
:“险些真成龙了。”
“你也一样,时时真诚想,
真诚说,小心祸从
,蚊虫遭扇打,就怪嘴伤人,前不久你还说要留七分反省,我看你一分都不够。”
肖为民继续
:“但是,在动不动就被扣上死敌大帽
的极端政治年代,又会有谁相信你,认为你忠诚,给你荣誉,所以说,我以为,不信任三字是毒药。但没想到老父亲远比我更
刻,他说不信任是刀,只要你没死,这把刀就会随着岁月时光剔你的骨,剐你的心,剌你的肝,叫你死不能活也不能。”
原来是这么个“笑话”,包大海听了反而笑不
来。
肖为民自豪
:“这话不假,不然还什么想
啊!想当年,我老父亲说他允许我小调
,但不希望我大捣
;不在乎我成龙成虎,但不容忍我成虫成渣。”
“是不错,老婆全对,老公全错。”
罗娟:“算啦为民,别说那些陈谷
烂芝麻的事情了,怪揪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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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大海终于被肖为民的幽默逗笑了……
罗娟:“你损他‘老鼠屎’,他说你‘老愤青’。”
对包大海
:“你不知
,
说‘真君
’自从
了‘尖脑壳,
绿帽’的丑事后,他老兄就该收敛些,哪想反而越发狂了起来。”
“业余歌唱家不足,专业唱歌家有余。”
罗娟变着法儿另开话题,“其实‘真君
’夫人
不错的。”
肖为民仍旧自顾着说:“所以我总也
不明白,为啥老父亲用一生总结的经验最终反倒成了他的教训,那我到底又该继承和借鉴父辈的什么?又说我吧,这几十年好像并不是为自己在受累,早先是总想证明自己为父母受累,后来又为妻儿受累。”
肖为民一听更来劲了,“老愤青就老愤青,说啥都比老鼠屎
!”
“别看她都五十大几了,舞还
得不错,我见她下腰特别容易。”
罗娟被肖为民说笑了,“怎么不说跪了?那好,那一会儿大海走了看我不‘教训’死你。”
“人家这次动真‘枪’了,据说前天被拘,那姑娘比他丫
还小三岁,教委去领的人,‘真君
’被罚了七千块。”
肖为民笑着讲了起来,“教训”原来是这样的――
包大海听笑了,“哦,原来动了这么个真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