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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听说了,大趋势,不奇怪。那你有啥打算吗?以后想怎么办?”
肖为民:“你怎么啦大海,发神了?”
“嘴说不在乎,过后又埋怨,其实很在乎,那你去跟
国总统要好了,他还有‘空军一号’,你要他咋坏他就敢咋坏。”
“你只想浪漫,我老爹咋办?老爹的病要人二十四小时守着,老娘不可能一人
着还
蓉蓉,我晚上得接班。人总得有
儿啥心。”
“好的。”
款的女人,别人我不
,她是蓉蓉的亲妈不能滥情,连想都不行!”
包大海被肖为民的连珠炮打得哽住了,好一会儿后才说
:“我要不好斗的女人,跟好斗的女人在一起除了斗没别的法
。我现在多好啊,问君能有几多愁,两袖清风菜无油,离了老婆反不愁。”
正在往事中走着的包大海,终因肖为民一声“喝茶”回到了现实中。
“你麻烦我够多了,就连关心你还说我麻烦。你从没送过一件哪怕最低档的首饰给我,其实礼
并不在贵贱,表心就行。”
……
肖为民以极大耐心理解着包大海的愤慨,反而笑
:“你也学杨宝财犯贫啦,我觉得小丁不可能是你说的那
女人。”
两年前的某天中午,下班途中,丁梦妮对包大海说着日
过得压抑的话,建议休大星期两人去登云峰山,丁梦妮从小就喜
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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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为民有些火了,“连心想的事情都
,你也太霸
了!你凭啥说她‘滥情’?!她凭啥就不能寻找新的情
?!她没权利吗?!你现在还有理由要求她吗?!她就该是你一个人的?你是真不懂理还是装不懂理?!”
包大海听了自在心里喊着冤枉,要说早先包大海父亲病成那样,而他又是独
,总不能为了小两
的浪漫为难老娘,说来的确也够他受的。
“实在不行再说吧,真过不去我会开
的。”包大海说着,扬
看了看客厅墙上的挂钟,随即站起
来,“时间不早了为民,我走啦。”
“难怪要说‘男人不坏女人不
’的话。”
包大海苦笑着
:“发功。哦,为民,我下岗了,梦妮也下了,还有宝财和同舒,只留了世林当代表。”
“我真要坏你就麻烦了。”
肖为民跟着起
:“那好吧,万一有事你要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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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会说‘啥心’,那你说我是啥心?两
同在一个厂里,天天都见面,可十多天甚至一个月也盼不到你回家几次。大海,我要的只是小情趣小浪漫,你还跟过去一样,是个不懂情趣不好玩儿的人。你看别的男人,谁都寻着法
逗女人好玩儿,讨女人……”
肖为民仍旧心平气静
:“要说这人嘛,非要等到有了教训才知
啥叫好歹得失,如果总这样那以前的经历就荒废了。大海,我想说句你可能不
兴的话,你过去好像的确缺乏一些浪漫情调,总是过得太沉重,所以小丁才会有太多的抱怨。” [page]
包大海接过肖为民递给的烟,
上后说:“梦妮是那
男人不执着看不起,太执着又讨厌的女人。”
说来也是,包大海不能总站在自己立场上说话,就算他过去自觉
得再好,但事实上却并没让妻儿老小过好。如果包大海以前总说丁梦妮自私,那他不顾一切追求自己一时难以实现的理想同样也叫自私,说到底两人都不顾全大局各行其是,正如肖为民曾经说过的话,该“各打五十大板”。
“跟你说话我就伤心我就想哭,你从一开始就骗了我,你是个大骗
!”
包大海无不愁苦
:“为民,那时我就再有浪漫之心也无浪漫之力啊!”
“有打算想,没打算办。”
“听说山上住宿还行,即使住两晚也
不了几个钱,还浪漫。”
“那就更难了,你生活上怎么办?要不我这里先拿
儿,别
着。”
“那你就坏一次。”
在沉默的时间里,包大海心不己地走
了往事中――
肖为民听后不说话了,于是两人开始了沉默,惟有烟雾在燎绕中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