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为民啊，你有啥事儿？”

来到院儿内，包大海看见小园前围有不少人，于是便向人围走去。

永和：“还是人家肖老师两心承厚，罗老师还专门端来面条，老哭着要给罗老师下跪，惹得罗老师差儿跟着下跪。好人，好人啊！”

包大海：“你们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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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为民：“真要长后你当初会要我？！还不是因为忙嘛，我要真被碰上天结从此变哑。没问题，休息两天就好。罗娟，你昨天不该对老爷说，害得他大夜晚担惊受怕来看我。”

“叫他妈的啥为人之啊！”杨宝财接过话，仍旧气乎乎：“狗卵！妈那个，要是我家这弟兄，哼，老非把他劈来当柴烧！世上真他妈那样粪桶都有！”

杨宝财笑着拍了包大海一下，“不是蓉蓉的事儿，是嘴的事儿。好啦，我们走啦。”

永和：“受过磨难的人多了，可有些人早把磨难忘了个净净，好德要靠好榜样才传承得下来。”

“那倒是，晚霞早了，朝霞晚了，好啦不说了。要是今天你没安排一会儿来我家，能早来尽早来，我们等你。”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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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儿饱儿饿我，忧虑他儿饿我儿。

同舒笑着举了举手中的背心袋，“老爷要我给老太太拿儿果，准备儿矿泉。”

……

“是吗，”包大海吃惊不小，“难怪你、太危险了！去看过医生没有？”

“再问一句，你还没下山吗？”

包大海来到肖为民家门前，开门的是满脸堆笑的女主人罗娟。

刘嫂哽咽着说：“老话说‘有儿穷不久，无儿久久穷’，我看这位老，唉，只怕真要遭遇活不陪笑死陪哭的后人了。张妈，但愿以后这事情千万别落到我们上。”

包大海笑着回：“在山上哩，还早嘛。”

张妈：“老爷，还是你的儿孙接班接得好，像你的德，到底是磨难家来的，可惜嫂走早了。”

“去了，没啥。说来好笑，看场的是个结，结一个劲儿喊‘倒倒倒’，结果收不住了，差儿把我倒上天。”肖为民边说边给包大海递上烟。

人围中，一位衣着奇旧，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坐在台边上，正端着大盅在吃着面条，她前挂着一块纸牌，纸牌上工工整整写着两行字――

包大海此刻仍没回过神来，心想：下山？我下啥山？但随即他便明白了，工人俚语床就叫“四脚山”，所谓“四脚”既指床的四条，也指男女的四条，当然还有更俗的叫法――“炮台”，只是肖为民不会这样说的。

听完电话后，包大海赶起床洗漱……

气乎乎的杨宝财还未及答话，一旁的张妈便抹着泪说上了，“老太太说她有五个儿，以前老伴在世时还行，现在老伴去世了，五个儿现在没一个来老娘。”

众人正说着，同舒提着背心袋来到人围中。

罗娟埋怨：“都怪你长前不长后，偏等人家用车来碰人。”

肖为民不以然：“昨天下午去教委公，路过教委车场时，被一辆正好倒车的小面包把我后腰亲了一下。”

“要不是为民找我我也去，我担心蓉蓉有啥事儿。”

包大海推了推满脸怒气的杨宝财，“咋回事儿？”

张妈：“‘不孝有三，无后为最’也是老话，唉，我看现在是后越多受的罪越大。”

隔窗看见儿喂儿，回想当年我喂儿；

“妈那个！他们到底是爹妈的崽还是爹妈的老啊？要不是爹妈慈悲他们能来见天？！我说老人家，你那些崽没名堂，不认爹来不认娘，当初就该一坐死他们！”

包大海屋后，见肖为民坐在沙发上，手支着腰，样有些古怪，“你好像有些不对劲，腰咋了？”

同舒：“宝财大哥要我去帮忙看付模，世林也去。”

说话人是厂里有名的“老鬼”，同舒的老父亲永和。

包大海：“你买菜回来了？”

杨宝财过来拉了拉同舒,“走。”

“还到哪里去找罪人哟，我看老那些后人全是一罪到底的罪人。”

来到肖为民所住家属楼前，还没院儿，包大海就听见从小院儿里传杨宝财的嚷嚷声――

罗娟撇了撇嘴说：“你是他心的乘龙快婿嘛，老爷心痛啊！我都吃醋了。”

得意之下，肖为民滔滔不绝对包大海讲起那令其自豪的老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