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方旖脑里刚才胡思想的东西瞬间没有了，她迟疑了一会，还是决定沉默。不否认也不承认，既可以让周洛琛知事实，也避免了让自己担上打小报告的嫌疑。

周洛琛没有回，话语从前方飘来，语气慢条斯理：“没有，我只是来整理一下衣服。”

虽然他看不见，但方旖还是了。她沉默了一会，不知该说什么，他们走的路上遇见不少人，都是朝洗手间方向去的，她该庆幸幸好不是她在时去的吗？但是……这会儿附近这么多人要上洗手间，好像说好了似的，那刚才为什么没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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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旖不得赶换个话题，于是很积极地说：“很开心，大分同事都很好的，和大家一起事可以学到很多，待遇虽然不能和律师们比，但已经非常好了。”

他薄开合，声音微微沙哑：“刚刚行时，没有官司可打的，每个月基本都没什么收，跟在大律师边助理律师还会有钱拿，可以到法去旁听，学一些书本上没有的东西。但很多大律师

周洛琛解开了衬衣领的纽扣，竟然旁若无人地和她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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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还有最后一可能，那就是这一切都是巧合。

方旖神一凝，不知于什么心理，忽然就冒一句：“你在向我替她解释？”

他转过来，微眯着看方旖，低低沉沉地说了句：“不，我在担心你。”

“律师很难熬，大家看到的只是光鲜面。”周洛琛神邃地望着她，“并不是念完法律来就可以律师，还要参加司法考试。过了司法考试也不代表别人就会找你打官司，毕竟通过了考试只能说明你对法律很了解，不代表你对这个行业了解。”

方旖找不到理由拒绝，顺从地跟他一起走到休息区面对面坐了下来。

“周律师，谢谢了，你也来上洗手间？”

方旖皱起了眉，不自觉望向周洛琛，难不成他在洗手台那听见了隔间里有女人在吐，所以故意让外面的人先别去，免得她难堪？这很有可能的，当然也有另外一可能，是他见到她去了，所以帮她挡了一下人，之所以没说来是不想她尴尬。

周洛琛指了指前方不远的小休息区，那里站着两个人正要离开：“过去坐会儿吧，包间里都在烟，闻二手烟对不好。”

后的人因为沉思而沉默，走在前的周洛琛难得主动开了：“林姿今天为难你了吧。”他轻声说。

方旖疑惑地望向他，一脸求知。

周洛琛似乎也料到了她会沉默，没指望她吭声，直接：“她的个确实有问题，你别放在心上，我会找她谈。”

周洛琛见她害羞，微扬嘴角斯文地笑了笑，回过去转开话题：“今晚玩得开心么？”

周洛琛脚步顿了一下，单手抄兜停下不走了。

周洛琛安静了一会，慢慢开说：“你刚才说起律师的待遇好，其实不一定的。”

周洛琛双叠起，靠在沙发背上微闭着额角，白衬衣的纽扣岌岌可危地系在他膛，可以隐隐看到那层薄薄的衬衣下是何等优的线条。方旖耳发地移开视线，保持着沉默。

一簇小火苗从心底窜了来，直烧得她脸红心，匆匆忙忙地低下避开了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