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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见常轩去，连忙自己拢了拢发，又拿汗巾了脸，让自己看起来不至于那么狼狈。

常轩这才松了气，回孟大夫开了一个药方，嘱咐了些日常注意事项，又和常事说了一番话，这才离去。

阿福眨了眨发红睛，委屈地：“欠条啊！”

常轩牵起阿福手，跑了他们自己房间，先扶着阿福坐在椅上，这才翻旁自己往日看账簿，从下面找了一张未曾写过字儿纸铺到阿福面前。”

常轩在旁连忙应着，常事想了想又说：“你这几日先别去外面铺事了，在家里好生陪着阿福。如今我年纪也大了，也想着抱个孙了。”

常事拿过来那药方，见不过是柴胡香附等疏肝理气解郁药，也就放下了心。当下将药方给常轩，冷看了他下说：“我这几日外面事多，顾不上家里，你明日赶去抓药给阿福喝。”

这下常轩无话可说了，他搂着阿福僵了半响，后来终于真切地看着阿福，诚恳地说：“阿福，说会辈对好，再也不怀疑，说话算话，要不然给打个欠条还不成吗？”

常轩又从旁找笔墨纸砚来，只可惜这天寒地冻，想写字还得要现成磨墨，倒是不能立就写个欠条。

当晚常轩又跑到柴房里，费了老大劲用火石生了火，先烧开了，用沏了茶给他爹喝。剩下则是打算熬些稀粥给阿福喝，后来看盆里还剩下一些炖，里面汤早已结成了冻，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剩下。他想起自己这几天在外面胡天酒地不着家，心里难免愧疚，赶取了一些汤和着稀粥熬得乎乎后，这才盛了一些给阿福吃。

阿福抬眸看了看他，见他说得恳切，便抿了抿，泪光盈盈地伸手小声：“拿来。”

阿福不曾想他竟然还记挂着这个，便顺着问：“你的银都是给我的，算写了欠条，也没什

阿福折腾了这么大半天，胃里虽然空无一，可是如今见常轩端上来饭菜，竟然没什么胃。常轩见此，坐在一旁劝：“你先把这碗粥吃了，我在一旁磨墨，现在就给你写欠条。”

常轩没成想父亲叮嘱自己这个，当下也只能唯唯应着。

对，哪里敢说什么？再说了，若是三天两不着家，又跑去哪里罚呢？”

这下常轩倒是愣了：“什么？”

这两夫妻正这么对着，就听到外面门响，原来是常事已经带着孟大夫过来了。常轩连忙去迎，临走前里嘱：“先让人家大夫看看，回咱再写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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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轩这些日于这账目上日益，算盘欠条账目不离手。

这个孟大夫和常事平日倒是相熟，是以一请就到，当下连茶都不曾喝，就被请来给阿福号了脉。

此时常事在外间等着，常轩在旁看着孟大夫号脉，见这孟大夫闭目许久，不由得心里也张开来。终于孟大夫睁开睛，放开了阿福手腕，常轩赶凑过去问，这孟大夫看了常轩一，摇说：“没什么大碍，这是这些日肝气郁结，又者气虚血虚，小心调养一番，应该没什么大妨碍。”

常轩不过是随说，却没想到阿福当了真，不过他凝视着红了睛委屈状阿福半响，叹了气，最后说了声：“罢了，给你欠条就是！”说着牵起阿福手，跑了他们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