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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4/6)

过谁也别说谁,万裕长也一样,每年也得走一两趟暗房。”

:“天下的事就是这样,有时候是能说不能,有时候是能不能说,大盛魁走暗房的事就是属于只能不能说的一类。” [page]

张友和:“说一千一万,咱三义泰要想发达,也只能走这条路。”

黄羊惊诧地:“你是说走暗房?”

说:“别看人家走没事,怕是我们走就不行了。暗房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的,人家大盛魁有官府罩着,咱们靠谁?”

张友和:“要想把买卖大,没有官府罩着也得走……不说这些了,这两年太在归化城可是脸了,黄羊,你说咱俩啥时候也给三义泰办几件脸的事呢?”

张友和说着,话里话外有酸味儿。

这时,玉莲端了一大盆羊从外面走来,刚锅的气腾腾蒸得玉莲直迷

玉莲把羊盆放在炕桌上:“别光顾了说话,快动手吃手扒。来了归化地方我也成了半个蒙古人了,三天两。在我们老家那边一年四季也难得吃上一顿。”

黄羊:“嫂,说到羊在咱们这地方你就放开肚勤吃吧。”

玉莲给大家斟着酒。

绥生腻在太边玩儿着。

:“友和哥这话说得不对。我那是赶对了机会,说不定哪一天机会就到了你俩的跟前,那时候我就得站在一旁看着了。再说了既是结拜兄弟就不能什么事都你的我的分得那么细了。”

黄羊:“哥哥说得是。你们等着瞧,我也要为三义泰立功。”

张友和:“这么说来,我这当哥哥的也不能差了。来来,吃!”

:“这还是黄羊媳妇教人捎来的羊,说是给咱们改善生活的。”

张友和拿起一小块,对腻在太旁的绥生说:“来绥生,吃这块!”

绥生接过,刚把嘴里,“哎呀”叫了一声就把丢掉了,接着便大哭起来。

玉莲忙把绥生抱起来:“咋了绥生?”

黄羊说:“看你,友和哥,把孩着了。”

哄着儿:“别哭,绥生,这是大爹偏疼你哩,没成想把娃给着了,泪,不哭了!”

张友和急忙拽过绥生的手着:“来,大爹看看,坏了没有?”

黄羊叫:“嫂,獾油!快拿来!”

绥生还在嘤嘤地哭着,不过声音低多了。

抓过绥生的手看了看:“没事,看我儿息,没事儿。”

黄羊从玉莲手里接过一个小瓷壶,从里面倒油给绥生抹了:“这回没事了,接着吃吧。”

大约是抹了獾油的缘故,绥生脸上渐渐有了笑模样。

大家重又围坐在炕桌旁吃喝起来。

绥生啃着一个羊骨,问:“三叔,你的名字多怪,你为什么叫黄羊不叫绵羊啊?”

一句话把大家都给逗笑了。

黄羊一本正经地回答:“我要是绵羊早就给人吃掉了,黄羊跑得快,人追不上。”

绥生天真地望着黄羊:“噢……”

黄羊呵呵地笑着:“绥生,三叔跟你闹着玩呢。是这样,我妈生我的时候是个早晨,我阿爸去挑,回来时看见院站着一只黄羊羔。那只黄羊羔也不知怕人,我阿爸挑了院,那只黄羊羔也跟了来。这时候恰好我就生了。我阿爸就给我起名叫黄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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