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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8226在南京(2/3)

过玄关,一只小麻雀蹦到跟前。圆嘟嘟很活泼,丁伶伶地了几步,又扑腾飞到柳烟之间,不见了踪迹――比起同伴,住在这儿的小鸟,自在很多吧。

看见一株只剩下清晰枯的爬山虎,像瘦骨嶙峋的苍老的手拥抱古老的墙。她不愿分离,不,是走到尽仍不放手的执着。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在这屹立了六百年的古城墙跟前。不止有枯死的枝,更有一边盎然生意的爬山虎,碧绿生青。像细的香云纱衣贴在朗的古墙一侧,相得益彰。突然想到《孔雀东南飞》中刘兰芝的话,君当如磐石,妾当为蒲草,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六百年的守候,六百年的痴缠,六百年的相伴,动已经那么苍白……

一切都过去了,就像湖上郁积的云倏忽散去,又像池畔的金莲几度开谢,一切都过去了。雨后,一池格外清冽,几尾游鱼静静得伏在雨石上,怡然自得。时有人声响起,惊得那一尾尾小鱼四散开去。搅起的波纹摇曳着古墙中的倒影,恍若隔世。仿佛若有时光隧的话,这里便是通。待那喧哗的游人走后,默默暗自庆幸,若非这一场阵雨,默默何其有幸可以这般赏鉴幽幽金陵?柔波婉转恍若佳人转的眸,一颦一笑都摄人心魄,哪千秋山河,只在意良宵一刻。江南,是佳人在一方,是文人青衫泪,是小家碧玉,是名士风,只有在这里,依稀仿佛看到了梦中的江南。

一阵风过,远的荷塘泛起凌波。“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脑海中自然便想起了这样的古诗,只适合江南,无关乎何年。

在这里,在你面前静静伫立的这青灰的墙上,你可以看见凹陷,你可以伸手抚摸累累斑驳,用耳去倾听他们沉郁的呐喊!他们背负了风雨的痕迹,是岁月的脚步,是历史的年,默默看到了六百年前用来粘合的已经石化的糯米,七十年前用来保卫的嗜血的弹痕……

记得一度,一直以为生命匆匆数十载,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默默的目标是走到既定终而非随心所方向难觅。渐渐,没有目的的行别有翻滋味。那天听到电台里播报地震的消息,面对大的灾难,生命如此渺小。那些被夺走了鲜活生命的孩童多像刚刚张罗齐全还未开席的盛宴转给了阎王?凭什么知所为的才是有意义的,而目下却是要为这“有意义”的前景牺牲?也许生活的真谛在于看到好并非要驻足,而在于在当下,在心里一份温的回忆,收藏那份好。也许再以后想起的时候,还会微微一笑,应该就是这句话“生活是要享受的。生命需要不同的验”默默觉得有责任要让每一天都活得彩。

静寂湖面,雨雾未散,格外氤氲朦胧。偌大的公园游人不多,只疏疏的几个。微风蝉鸣,静得仿佛能听见踱步的声响。时而会有不知名的鸟儿的啁啾,从蓊郁的密林中传来。虽然看不见她们,可能觉到她们的快乐,也许六百年前的她们就是这么快乐吧。六百年,在这里,真的能觉沧海桑田斗转星移。随便指一株湖畔立的松柏可能便是百年古木,他们没有被挂上铭牌接受特殊照顾的待遇,在这里,这样的树太常见了。

虽然见识过中华门城堡恢宏的城墙,再在这里看到这将近三十米的古墙,心中还是充满了敬意。直面历史不再是博馆中观赏右军的《淳化阁帖》,也不像看到周秦汉唐文时,却有不真实的隔――透明的玻璃终将与你的距离保持。

缠着当地的朋友介绍知名的湖光山。朋友说玄武湖原是帝王游赏之所,要承载步辇随众,自然不小,风光也不错。可见要下雨劝默默择日再去,默默说不妨事便独自踏上旅途。山,终究是没去成,却不太遗憾。因着心大约都留在了金陵悠悠的湖光之间了。是的,有的地方就有令人心驰神力。

走得累了,正好有间致的餐厅,外面起风了,默默推门而找了个可以倚在角落通观大堂又靠窗的位坐下。选书不如撞书。偶然的相遇未必需要十足的理由但却可以是一个很好理由的开始。

陵之

不像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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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半晌,纷扰卷土重来……

历史的厚重,霸地充斥帘。巍峨的城墙苍老但绝不丑陋,他们极有尊严的守,哪怕城内的楼迅速的崛起,傲的睥睨,却始终撼动不了他们在江南诸地中少有的沉厚实的位置。

离开玄武湖,默默满无目的徜徉在古都的街市,突然想起曾经听过的一个故事:为了寻找最风景的小老鼠的故事。小老鼠最后很快的找到了那株开的树,却错失了沿途的景,再也回不去了。算是童话,算是寓言,不论怎样,至少明白终固然重要,过程也是行走的一分。默默喜踏着那首歌,不快,但也不慢的走到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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