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黑夜里展翅飞翔的恐怖！我是――”伊斯力压低了嗓音，说着，掀起斗篷，摆个蝙蝠的造型。“飞天德！”

里加鲁特被伊斯力得脑一懵，突然就把脸转到一边，还用手遮住脸，似是十分郁结似的。

“笨，你里面……没穿衣服！”里加鲁特低低地骂了一声。

觉醒时爆发的妖力已经把衣服撕破了，连块布片也不复寻，好在斗篷只是披在上，因而并没有受到多大的损害。

伊斯力却满不在意，笑嘻嘻地蹦到火边：“有什么关系，大家都是男人嘛。”

里加鲁特被伊斯力梗住了，挤不一个音来。

“你……你从哪学来的这些七八糟的东西的。”半天，里加鲁特不禁扶额，只差没叹息声。

伊斯力挠了挠：“不记得了。”

里加鲁特立刻自觉失言，想要收回已不可能。正到后悔得痛心想说几句话时，只见伊斯力“嚯”地下站起来，然后开始哼“大象大象，你的鼻为什么那么长？”

里加鲁特刹那间血都倒到脑里，两个耳朵嗡嗡直响，恨不能把伊斯力的脑袋掰下来。无言地转过，不看那脑残儿，里加鲁特为自己方才的那一痛心后悔不已。

这就好像好心好意把好的羊脂白玉送给某人，那某人却兴致地挂到狗脖上当项圈坠一般，充满了懊恼后悔，又无计可施。

里加鲁特背对着伊斯力，伊斯力却仍旧吵吵闹闹个不停，让里加鲁特终于忍无可忍，扭过来低低吼：“睡觉！”

伊斯力被里加鲁特吼的一愣，两像是恨不能在里加鲁特上烧两个来一样，死命地盯着他看。

“怎么了？”里加鲁特被看的心惴惴，血直往脸上涌，心像是要来。

“这位客官，我看你印堂发黑，定有血光之灾啊！”伊斯力半晌不说话，好久却挤来这么一句，让里加鲁特瞬间爆起无数青。

突然扑向伊斯力，里加鲁特双手直掐伊斯力的脖。伊斯力立刻灵巧地闪过，哈哈地笑着在地下圣堂里躲避，两个人闹成一团。

两个人来回跑了几圈，里加鲁特毕竟在力和速度上要比伊斯力众，故而伊斯力还是一不小心没闪过，被里加鲁特一个饿虎扑，压在地上。

伊斯力边笑边气，里加鲁特的拳抵到了伊斯力的鼻尖，他还是笑个不停。

“笑什么！”里加鲁特颇懊恼。

收回拳，这才发现自己正趴在伊斯力上，两人的披风在跑动时，早就歪的不成样，温的肤贴在一起，让里加鲁特瞬间脑就成了一团糨糊。

伊斯力的脸，在火光下是温的红，两颗琥珀石空旷而悠远，像是一望无际的冰原，寂寞，又隐藏着一生机。

他的锁骨上还有几滴汗珠，在篝火橘黄的光下，随着伊斯力腔里发的笑声，小小地颤动。

里加鲁特觉仿佛不是他自己的了，脑也不是自己的了。

“爸爸在这里……”

只五个字，就让混沌中的里加鲁特一个激灵，猛地站了起来，裹了披风。

“我想爸爸看到我们笑，应该会很开心。”伊斯力躺在地上，对着漆黑的穹，似在自语。他的神突然就变得空寂而宁静。

“……”里加鲁特不知说什么好，只好沉默。

“爸爸应该会兴的吧？”伊斯力歪了歪，像是想得到里加鲁特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