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里加鲁特喃喃地问。

山脚，一个小小的黑影渐渐地近了。

他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失去了所有家人族人，没有人教他什么是“”，如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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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的他无法同一个死人争夺伊斯力内心中的地位。

狰狞的青布满里加鲁特的脸，金的兽瞳闪闪发光，冒着暴戾的寒气，清秀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可是在黑影渐渐地清晰到可以看到脸时，他怔住了。

就在他有些微地庆幸伊斯力的反应的时候，伊斯力赏了他一脚。

――明明，我们只有彼此而已。也许，只有死在对方手上，才是解脱。

这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悲哀。

青涩的少年并不了解，他以为这是被神禁止、被世人唾弃的“”。

――所以，是不是如果他死了，伊斯力就会重新评估他的重要？

神造了男人，又创造了女人。

而伊斯力则因为米拉达的死，完全像个死人一般，完全疯狂了。

里加鲁特默默地站在山冈上，看着山脚。

他并不知这是不是所谓的“情”。可是显然的，因为他不再信任任何“其他”人，所以无法接受她们，更无法“上”其他女人。

所以他在看见伊斯力因为米拉达的死甚至向他大打手的时候，愤怒让他失去了理智。而在收到洛基给他带的话之后，愤怒到达。

朦胧的梦境，仿佛在对他冷嘲讽。

里加鲁特一个极欣的表情：如果米拉达用自己的生命杀死了伊斯力，那么他也可以用自己的死，换来伊斯力的复活。

这觉，就好像在模糊的梦里，梦到伊斯力的觉。只要一想到这里，他就几乎无法再克制妖力。

拉达的绝情，让他有了“里加鲁特对伊斯力来说最重要”的错觉。又也许是在接受改造时，伊斯力昏迷却抓住他手腕的温，和改造即将完成时伊斯力焦急的怒吼，让他以为那就是“”。

所以他以为，那就是“”。

――如果不能永远在一起，注定了分离，注定了无法死在一起，那么至少要死在他手里。

所以在离开组织的一个星期里，他疯狂地释放妖力。

――这只是“”的错觉而已。

组织的制服，制式的大剑。金的发，惨白的脸在光中泛着年轻的光彩。

伊斯力的嘴是裂的，而他是涩的。

不顾一切的冲牢房，抓住伊斯力的手臂，然后似吻实咬地袭击伊斯力。

“伊斯力来不了。”洛基大剑，剑尖向下，看着面目已经走形了的里加鲁特。

――其实只是他的中，从来没有其他人而已。

黑影渐渐的近了。

他除了伊斯力，什么都没有。

洛基脸上的笑很苦涩，让里加鲁特的心里也跟着揪了起来。

是不是歉了，就会有用？于是他歉了，他说他错了，以后会像个好哥哥一样好好地照顾伊斯力。

这让他难以忍受――就好象他被伊斯力抛弃了一样。

他不知所措，他张地浑微颤，他很怕伊斯力突然推开他。

可是没有用。

他不再敢看伊斯力，不再敢像小时候一样牵他的手，不再能够平静地和他窝在一个被窝里，安心地一觉睡到大天亮。

他无法对伊斯力说，他由“男孩”变成“男人”的夜晚，梦见的竟是伊斯力。

伊斯力的里只有米拉达了，因为米拉达死了，而他还活着。

可他偏偏对自己的弟弟产生了这不该有的情。

……

里加鲁特很想笑一笑，他也努力地这样了。

――说实话，嘴相碰时，觉很怪。

他静静地压抑着全难以名状的冲动，只希望能以一个人类的姿态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