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其实就在拐角，不抛弃你已经认定的方向，就无法看见。

“伊斯力……你该不会要……”要自杀吧？洛基惊恐地看着脚下的伊斯力。

而伊斯力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仿佛那把匕首是稀世珍宝，值得他穷尽力研究一样。

洛基心惊胆战。

伊斯力表情茫然。

洛基盯着伊斯力看了半天，不敢有丝毫大意。

――如果伊斯力也死去，他不知自己该怎么办。分明是他迷迷糊糊地就把匕首到了他手上。他在这一刻痛恨自己的神经，竟连一句“什么”都没问。只为了伊斯力一个星期来说的第一个字就兴地什么都忘了。

大半夜过去了，伊斯力还是保持这个姿势。

于是洛基开始苦笑，嘴里涩涩。

他想说些什么，可是不知说什么好，要说的在前几天里已经全说完了――可是即使是前几天，他也没有什么话可说。

看着天要亮了，洛基见伊斯力并没有轻生的打算，又生怕被发现了他来偷看伊斯力，就打了声招呼，走了。

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伊斯力握着洛基的匕首，靠着墙，似乎在思考什么。

――想什么呢？

――什么也不想好了……

伊斯力就那么站着，似乎发誓要变成雕像。

天渐渐地亮起来，浅淡的光从天井投下。

伊斯力站在光旁边，看着地上那个四四方方的光斑。

每天送来的都倒了，然后呢？

伊斯力努力地想思考，可是思考不了……只有渴的觉，疯狂地折磨着他。

――怎么办。

伊斯力侧着，突然握了刀柄，猛地刺自己的颈后。

刺痛。

有什么东西在匕首刺去地瞬间，奋力地挣扎。

伊斯力下意识地把手指伸去下，血立刻涌来。可是――他是要什么呢？

这么想着，伊斯力突然觉到手指下有什么东西动了一动。

立刻揪住，使劲地往外拖。

――为什么要这么？

――不知……

那个柔且韧的东西开始卖力地挣扎，颅内仿佛被它死命住了一般，剧痛。痛得发麻，像是要活生生把他的掰开一样。

尽伊斯力已经不吃不喝了整整一个星期，但力气绝不会比一条虫小。所以在伊斯力不不顾的努力下，一条浑赤红、足有小指、两指长的扁平的虫被他揪了来。

虫浑几乎透明，能看见鲜红的在它里涌动。经络分明，甚至能看到它上细细的绒，第一看去就让人觉得骨悚然。

伊斯力觉得脑仿佛清醒了许多，至少，在这一刻，他意识到应该把这条虫杀死，而不再想“为什么”。

一脚把它碾成末，踢到床下。

又把匕首藏好，这才躺到床上。

眯着休息了一会，突然想到如果他脖上的伤被看见了，可能会被看来。尽他还没想到为什么不能让他们发现。

用力把上的衣服扯得破破烂烂，又在全上下挠无数到血印，这才松了气，继续躺下睡觉。

昏睡中，他听到有人在他旁边走过，悉悉簌簌的衣声，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清晰。

应该是没被发现的，因为那人在放下后就离开了，并没有多看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