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和桂把足球给警方，警方没查任何结果。

一天夜，来躲过保安人员的监视，悄悄来到小弟曾经住过的病房，令人奇怪的是，自小弟以后好像再也没有病人住过。病房在二楼，里面放了一些杂。他站在病房窗前向下望，楼后是设施集中的无人之地，借着病房后窗照的灯光，一楼的空地看得一清二楚。来有意巡视着，突然，他发现有一块下盖板被人动过了，一块掌大的三角形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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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把下盖板掀开，发现下一侧气阀上挂着一团用多层塑料方便袋包裹的东西，打开一看正是小弟的足球，上面写满了字，灯光太暗看不清。来一阵颤抖，他惊惶失措地四下看看，退缩到楼墙黑影里，看着那个歪斜的气阀陷的遐思，究竟是小弟有意藏匿，还是他人想借下冲走无意中被气阀剐挂了？从挂的情形看，两情况都可能。

来从古玩专卖店买了一个清末笔筒，托宝珠去院长家中探询，他去院长认得。宝珠欣然接受，说，事成之后老板怎么谢我？来说，我这个老板没有实权，不能记账，请你小吃一顿得了。宝珠诡秘一笑，说，不行，得大吃。来问大吃怎么个吃法？宝珠哈哈一笑，说，把你嘴里的也吃。来好长时间没有回味这句话的意思。

来蹑手蹑脚地下了楼，翻过一个锈迹斑斑的小铁门，没几步便听到空隙传来哗哗的声。已是后半夜，李院长下班换衣服，站在窗前往楼下看了看，他看到了来，在十九层，他看不清来的面孔，他认为到那个地方找东西的人，不是捡垃圾，就是病人家属不注意从楼上掉下了东西，对此他是不屑一顾的。李院长走到楼下，保安和他打招呼，他愣了一下，想对保安说什么，一下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来拿回去和桂一块察看，足球完好无损，上面写的字除了“桂”以外，还有“女尸仿真面娘娘湖徐广化名法医院长来”，有人名有地名有称谓，不成行不成句，没有标符号，写在没有边界的球形面上，似乎可以任意排列组合，小弟写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仅仅是他记忆恢复的表现吗？“娘娘湖”是家乡地名，“桂”、“来”是他熟知的人，写在上面可以讲得通，其他都是天书一般玄秘，似乎和医院有关，但又不完全是。

面上看不有什么劣迹，实际却是貌岸然。他惟一的嗜好收藏民间手工艺品，品五八门，不讲好孬，全凭自己的喜好。

宝珠回来说，姓李的狡猾得很，我们事先设计好的问题，都被他不声地避开了。谈到小弟的遗足球，他有些张，里有躲闪的目光，心里肯定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