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你也一晚没睡，去眯一会儿吧，下午还有更重要的事。”

韩峰看着她中的血丝和黑圈，微微一笑：“嘿，金，你知不知，熊猫一生中最遗憾的是什么事？”

胡金没好气地说：“我怎么知！”

韩峰打个哈欠：“它啊，最遗憾的是不能照一张彩照片。不过你这只黑圈的大熊猫倒不会有这遗憾，你去照照镜，睛里结了那么多红的蜘蛛网！”

“你！”胡金把手上的资料一抖，作势要甩过来，韩峰忙躲到雷震后，指着胡金，“雷，你也该你的属下了！”

胡金忽然将手里的资料一翻，说：“忘了一件事。雷，刚刚小龙从x市发了封邮件回来，他查来，兴发银行的董事长张兴发在杭州竞拍下一块地，据建筑设计的样稿看，可能会成动漫和珠宝的地产项目！”

韩峰和雷震都是大吃一惊。

韩峰几乎奔了过去，将胡金手上的资料夺过来，一边翻看，一边说：“难怪他是最后一个从东方辅料城撤资的！”

胡金诧异：“这与他从东方辅料城撤资有什么关系？”

雷震接说：“金，还记得上次那个在公用电话亭打匿名电话给我们的人吗？”

胡金猛然醒悟：“你的意思是，张兴发就是那个人？”

雷震看一韩峰，清一清嗓门，说：“在没有证据前我们还不能确定，只是假设！如果他就是那个匿名来电的人，说明他的确是一个投资受损者！他与孙东方本来是想一起赚笔大钱去投资杭州的地产项目的，所以他一直持到最后才不得已撤资！”他一边说一边扫着韩峰，似乎随时准备被他打断，然而韩峰却聚会神地看着资料，一声不响。

胡金问：“哦，他们既是在同一条船上，他就不得不跟孙东方一起，试图找淘金之路！”

雷震正要说下去，韩峰忽然把资料一扔，一副失望的表情，说：“又是没用的资料，我还以为有什么猫腻呢！”

胡金问：“难雷推的也没用？”

韩峰走到那个沙发边，整个人趴上去，说：“你们说这对破案有用吗？能找到杀害孙东方的凶手吗？”

雷震吐一烟，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得到的结论对找凶手确实没用。

胡金却不服气：“说不定张兴发知一些内幕呢？”

韩峰反问：“如果他想提供内幕，早就提供了，为什么要打匿名电话？他是不想让警方，更不想让那些杀害他的合伙人的凶手知，他是知内幕的人！”

胡金说：“可他还是在警方向媒宣布孙东方是自杀的时候打来了电话！”

韩峰歪一歪：“这又能怎么样？他良心发现了？我看未必。他既然不愿意面，就有很多因素在里面，比如自己的利益冲突，比如凶手对他有过警告，比如——凶手对他有过警告？哈哈！”他忽然一拍。

雷震却问：“怎么着，想到什么了？”

韩峰龇牙咧嘴地着，说：“我有把握，一周之内，张兴发会乖乖地主动找到我们，把他所知的内幕都告诉我们！”

下午两多，电话铃响了。

雷震接了电话，是h市那边的警方打来的。那边说没有得到上面通知和允许，他们没有权利包围每年向政府纳税过半个亿的金鼎辅料城。雷震有些懊恼，心中知他们是地方保护主义在作怪，却说不，草草敷衍了几句，挂了电话。

他正着闷烟，刚才还打着呼噜的韩峰忽然问：“h市的警方不合？”

雷震安他也是安自己：“他们也没办法，毕竟是一个对政府有大贡献的企业啊。”

韩峰冷哼：“！”一翻，站了起来，“我们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