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湖大闸蟹，韩峰笑嘻嘻地把螃蟹蘸醋说：“既然你们都吃了面，我就不客气了。”三下五除二，把三盘螃蟹消灭了两盘半。

看韩峰吃得差不多了，雷震说：“韩先生，不瞒你说，那个案我们是迫于上面的压力，匆匆结案的。可是，就在我们向媒宣布房地产大亨孙东方是酒后楼自杀后一个小时，便接到一个神秘的电话。来电的人自称是孙东方的一个老客，说是就在孙东方自杀的三天前，两人还谈过一个杭州动漫开发项目，从那天商谈时孙东方的言行举止看，他的楼盘虽然遭遇银行拍卖，但他的手里肯定还有一张王牌，不然他也就没有底气去谈新项目了——他的自杀是说不通的！所以，经过讨论，上级同意我们成立专案组。孙东方死于7月11日，所以我们这个就叫‘711’专案组！”

韩峰意犹未尽地一手指上的蟹黄油说：“小案，小案，你知不知，案小就像女的小，一手就掌握了有什么意思？”他懒洋洋地看着吧台上那个坐台小的，不胜陶醉。

“谁说是小案？”小黄瞪，“如果有证据证明孙东方是被谋杀的呢？”

韩峰：“如果有证据证明孙东方是被谋杀的，你们警方恐怕也要被媒唾骂吧！结案又翻案，以后还怎么混啊？”

他的一句话把小黄戗得面红耳赤。

“再说了，你们来找我，就是因为还没找到孙东方是他杀的有力证据吧！”韩峰坏笑。

雷震说：“嗯，我们勘察了死亡现场，却没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韩峰沉思了一下说：“如果是蓄意谋杀，凶手当然不会留下线索，就算留下，也大多是误导的！况且你们都勘察过几次了，甚至都结案了，可见凶手狡猾得很。这场谋杀案是心策划的！不过——”他的目光一亮，“凶手可以控制现场一些死的东西，却不能控制现场一些活的东西。”

“活的东西？”雷震惊诧地看向他。

“就是人！现场一些可能现的人，什么时候现，以什么样的形式现，当然不是凶手可以预测的！”韩峰着下，“报上说，那晚有人看到两个捡垃圾的匆匆从现场逃走了，而且现场有个装有三十万人民币的帆布包？”

雷震说：“那两个捡垃圾的我们也审问过，他们说那袋钱先砸了下来，然后又听到一声惨叫，一个人就掉下来了。”

韩峰目光一亮，手指叩着桌说：“关键就在这里。为什么钱要先砸下来？他如果真的要自杀，为什么要先砸钱下去？”

“这个……”雷震吐一烟圈，“我们推测他可能事先卷了一笔钱，想在楼盘拍卖前潜逃，酒醉后失去理智，丢下钱后，再结束自己的命！”

韩峰看着面前的雷震，就像看着个外星人：“你们的推测？我看是盲人摸象吧！”

“别净说风凉话，那以你的见呢！”小黄愤愤地上嘴来。

韩峰拿牙签剔一剔牙齿，话题一转：“嘿嘿，我看一切推测的前提是，那个给你们打电话的人是否存在！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是用公用电话打的吧，你们也一直没有找到那个人！”

雷震：“是的。你是说不存在那么一个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