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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没想到莫先生也在这里。”姚术虽然没到对莫问避之唯恐不及的程度，但也没料到莫问上来就会针对自己。

不满地瞪了莫问一，姚术就一脸若无其事地转向柳秀：“柳秀小，真不好意思，今天我还有事，就不陪你吃饭了！”

脸厚到这程度，那也是一人才。

莫问不是不想现在就对付姚术，而是孙湘玉就在边，莫问不想让孙湘玉在两人冲突中遭遇什么危险。何况莫问只是确认姚术肯定与“走近死亡”游戏组织有关，但却没有确凿证据，也没有能用来的合适份。

莫问的话音刚一落下，不但孙湘玉的脸立即沉下来，柳秀的脸也一下变白了。

孙湘玉却不知莫问与姚术认识，满脸怀疑地转向莫问：“莫问，你认识这个男人？”

如果不是内心对草菅人命的“走近死亡”游戏组织有着切肤般的痛恨，莫问甚至连吓唬姚术的理由都没有。

在孙湘玉也装不认识柳秀的样后，莫问却无法对姚术在柳秀边的现不闻不问，抬手说：“姚术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现，难庆东华警官已经找你问完案了。”

可孙湘玉边如果多了个莫问，事情就变得有些麻烦。

莫问的话已经说到这里，姚术也知自己再怎么辩解都没用了。何况对于一个灵能者来说，被人揭穿用这方法来接近宋天德的亲人和情人，这也是一件很令人尴尬的事。

“那当然，他可是宋天德死亡案的重要嫌疑人，我怎么可能不认识。在宋天德亡后，这家伙就跑到宋尚香的公司了一个副经理，至今还没有离职。原本我还以为他跑到宋尚香边到底想要谋取些什么，没想到现在居然又在柳秀化工厂看到这家伙，那就很值得怀疑了。”

“意外是意外，但不是没有原因，不然你以为这家伙为什么在宋天德死后就急急地现在宋尚香和你边！这也太蹊跷了吧！还是你不知宋尚香是什么人？”

挽住姚术后，柳秀就装一副不认识孙湘玉的样，转想将姚术带往大排挡的角落。

“哼，我都不知你在说些什么。”

甩开姚术胳膊，柳秀就向莫问的方向急走两步。却因为孙湘玉和莫问坐在一起而没有真正走过来，满脸急切地喝问：“你说什么？宋天德死亡案？难宋天德不是意外死亡？”

煽风火的事情谁都会，而且莫问还煽得有理有据，何况莫问对姚术也没有好，更确认姚术与“走近死亡”游戏组织有关联。

瞬间，柳秀的目光就有些诧异，瞬间又变得有些迟疑，然后就伸手挽住了姚术胳膊。如果换个场合、换个时间，姚术肯定会很兴地接受柳秀挽住自己，即便柳秀是因为孙湘玉才挽住自己也不算什么。

说完姚术也没停留，转就离开大排挡，不过那气质风范实在让莫问叹服，甚至有些小小的嫉妒。

莫问不是警察，也不可能为了自己情人的亡夫去伸张什么正义。所以比起尴尬，莫问丝毫不在姚术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