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是你自找的。”仍是一副很不甩莫问的模样，宋天德瞬间从莫问前消失了。

“哼，不让人知自己心中有空隙？这不是和看见当没看见，听见当没听见一样，杜伯你还真省心。”

，莫问知自己得补偿一下苏炻：“虽然我没办法对付下符的人，但杜伯说有个方法可以预防被人下符，你要不要知。”

怔了怔，莫问满脸气急地骂：“狗屎东西，这算什么啊！杜伯你有没有办法帮我治治宋天德那家伙。”

“他死没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记得他，想找他算账，又不等于想要杀死他。跟他比起来，我还更想杀死那个已经投胎转世的死老太婆。”

“真的？什么方法，你快说说。”

仇，人死万事了吗？怎么那人死了，你还没投胎。”

因为又有死者送过来，莫问也不再与苏炻胡扯，继续自己的清理工作去了。至于如何帮宋天德投胎转世，既然他不急也不来烦自己，莫问索也都抛到了脑后，只等庆梦瑶什么时候召唤，自己好去妇唱夫随。

“很简单，你先将他变成恶灵，再找凌云寺和尚帮你除灵就是了。但你刚才说的下符楼是怎么回事？真有人用下符方法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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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莫问想好下面打算，他的手机突然在衣袋里响起，拿来看看，发现并不是伯爵夫人闹事，莫问这才接通手机：“谁。”

一听这话，莫问就知是苏炻打来的，一脸不满地说：“苏警官吗？今晚不用麻烦了，我们去也看不到什么东西。那家伙就是被几个天师下符死的，他们今天就是去消灭证据。除非你能从他们嘴里挖什么东西，又真能拿去当呈堂证供，这事我也没办法。”

听完这话，苏炻也知自己没辙了。即便他能用测慌仪甚至上刑来对付几个天师，但这些东西本不可能送上讲科学、科学的现代法。

“下符？md，你确定？”

“滴。。嘟嘟。。嘟。。。”

将保险公司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只隐下庆梦瑶与自己的香艳情节，莫问就说：“杜伯，下符真能害人吗？那万一我们被人下符该怎么办。”

“小兄弟吗？我已经得到允许了，今晚和我一起去保险公司蹲吧！”

“你边有伯爵夫人、黎雅静保护，本不用担心下符害人的事。下符害人必须满足被害人有足够心理空隙的条件才能行，这就好像那个死者丢了钢笔，心中不安，这才会让人下符成功。所以一般人只要保持心中没有空隙，或不让人知自己心中有空隙，那就不用担心被人下符了。”

看着宋天德一副趾气扬模样，莫问了嘴角骂：“你这是什么态度？如果不是不想被你纠缠，鬼才会帮你这浑投胎转世！”

当莫问将预防下符的方法告诉苏炻后，苏炻的反应果然和莫问一样，也是一副盗碰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气。

没想到杜伯只关心下符的事，莫问一脸不满：“杜伯，你真恶质，就知教我害人变成恶灵。下符的事情我是听黎雅静说的，应该是没错了，但你又想什么。”

不是对杜伯回答不满，而是对真相不满，好像这个世界上只有无为而治才能抵挡各脏东西一样，莫问一脸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