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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带疑惑地望了望莫问，房东大婶：“你现在就烧给我，我不想再等了。”

“你是说你脑后的缺损？那东西也能修补？”看到房东大婶摸了摸自己脑后，想起自己看到的秃癍，莫问追问了一句。

没想到烧纸钱竟能帮房东大婶清洁，虽然有些人意料，莫问还是一边烧纸钱，一边说：“房东大婶，你收到我烧的纸钱了？”

到房东大婶时，莫问也想清烧纸钱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一次听到鬼时得到的享乐比人时更多，莫问也不再多说了。虽然他不知自己父母在哪，自己父母又过得怎样，但的确有些人是生前不知孝顺父母，死后却拼命烧些七八糟东西给他们。

“哼，我天天都要在殡仪社看尸，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别忘了你昨天可是直接在我面前消失的。”发觉房东大婶脸有些不善，莫问没有任何退缩，更不认为退缩对自己有任何好。

既然这事与自己无关，莫问也不想多。

脸上一沉，房东大婶冷着说：“你昨天就看到了？”

“如果你鬼时得到的享乐比人时更多，你还会想投胎人吗？我没有儿女，也不想一直麻烦你下去，所以还是投胎比较好。而且我也不想一直鬼下去，没生没死的，那滋味并不好受。”

想到杜伯昨晚听自己说起房东大婶时表情，莫问就在心中狠狠啐了一句。抬望望房东大婶的一黑唐装已经相当光鲜，莫问就说：“房东大婶，你就这衣服吗？要不要我帮你多烧几件衣服，或是买些房、车烧给你。”

“这会影响你的鬼、投胎时间吗？”莫问有些诧异。

“收到了，我想用这些纸钱修补一下上衣服，还有，一些发。”

诧异地望了望莫问，房东大婶显然没料到他会说这些，摇摇：“不用了，我不想鬼太久，我还想早投胎呢？”

“！他什么看不见你，他就是装看不见你。”

随着纸钱一叠叠燃，莫问就看到一些星星光芒飘到了站在前面不远的房东大婶上。虽然房东大婶没有因此而发亮，但当那些光没房东大婶时，莫问还是注意到她略显脏黑的衣服也变得渐渐整洁起来。

或许是有些怕火的关系，房东大婶往后闪了闪。发现莫问没有拿火靠近自己的意思，这才在桌对面安心站住。

，莫问将纸钱、火机从箱里掏，坐在客厅矮凳上，“嚓！”一声燃了。

怔了怔，房东大婶重新舒缓语气：“算了，你继续帮我烧纸钱吧！难得你在杜伯那里工作，我想找他帮我烧纸钱，他却看不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