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间小殡仪社，停尸间就在焚化房旁。一般人因为不熟悉味，所以闻不什么区别，但每每走到附近时，莫问都仿佛能闻到一烧焦的尸味。混在停尸间特有的福尔林味中，显得特别怪异。

这个私营殡仪社现在就只有杜伯、莫问两个人在经营，从收尸到给尸清洗、上妆，然后是法事、烧尸、拾骨灰等杂事，全都是由两人来完成，或者就是由莫问一人来完成，所以工资才异常丰厚。

骂了一句伯爵夫人，莫问只好伸手到怀中掏火机。

“不要火。”

“蜡烛、蜡烛。”

随着火机掉在地上旋转两圈，莫问就借着火机外壳反光，看到自己后站着一个看不清脸面的黑黢黢男影。\');

殡仪社里什么东西都可以少，但就是蜡烛不会少。很快找到一白蜡，莫问就着火光向停尸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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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说了两句，杜伯的瘦就在台阶上摇了摇，扬起手杖时，都仿佛随时会栽倒一样。

莫问的右手还没从怀中拿，后突然传来一句森森话语。那不是自己熟悉的伯爵夫人声音，也不是杜伯的声音。

。因为天气炎，又加上停电，杜伯上的黑衬衫也解开了大半，里面一大片瘦骨嶙峋。如果没看到杜伯以上位置，一不注意下，很难说会不会将他误认为是什么尸。

莫问还没推开停尸间大门，手中蜡烛就突然熄灭了，脖上也好像有阵凉风刮过。

听到是警局送来的游民尸，莫问并不到奇怪。

“你敢说我是尸排骨，看我不打死你这个不懂敬老的小鬼。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吓得了什么人。快去，那是警局送来的游民尸，早烧早了。”

“不要胡闹。”

看到莫问没有丝毫犹豫的样，杜伯脸上微微一抹诧，又随风摇晃了一下。在杜伯雇过的那么多人中，只有莫问一个人完全不害怕、不抵殡仪社的任何工作，仿佛就是一个天生的殡仪社社员。

笑了笑，莫问朗地说：“杜伯，你嘛坐在这里吓人！晾你的尸排骨就这么有意思？”

正因为如此，那些无人认领的游民尸也都会被送到这间小殡仪社，由政府替他们的后事买单。

“呼！”

没与杜伯多唠，莫问就蹦蹦走了殡仪社。

所谓游民尸，一般都意味着肮脏、腥臭和难以忍受，你甚至还能在他们上发现一些糜烂的伤等腐。莫问就曾看过一游民尸大靡烂一个大，也不知他生前最后一段日到底是怎么度过的。

他可不想在黑糊糊的停尸间里单独面对一尸，那不说会不会害怕，莫问也无法替尸行清理工作。

莫问并不知杜伯详细岁数，他也不想去追问。正如杜伯说的那样，因为殡仪社的关系，附近本不会有人走动。殡仪社旁边也没什么住，即便真有人想来附近走动，他们也会主动绕路、避开殡仪社。

“吧嗒！”一声，莫问的手吓得一松，火机就从衣服中落，跌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