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三三并两啃完了披萨饼，愤然地说：“上拼命地，抓到那两个家伙都问成这样了，还是不肯讲货在哪里！死活结不了案，上说他们疯了，我看我们也差不多要疯了！”其貌不扬了五大三的胳膊，示意他有外人在场，说话小心。

五大三看了看两边同事乖乖闭嘴，倒是拜布尔浅啜了一咖啡，慢悠悠地说：“墨西拿南一号码，那边有几个仓库最近来了一批泰国的货，可是好久都没有人开仓去取，真是奇怪啊。”

五大三和其貌不扬面面相觑，倒是戈曼微一愣神就听明白了拜布尔的暗示，急忙扔开纸巾，就起离开：“我先去主任办公室了，你们慢慢吃。”

“真是无情啊！”拜布尔摇了摇，给他提供情报他连个微笑都不肯给。剩下两人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拜布尔，似乎对他的份起了怀疑，拜布尔推了推鼻梁上的镜，凑上前压低声音：“我也是在码仓库生意的，所以多多少少要了解一下各方的行情。”

这话听在另外两位的耳里，倒想是掩饰份的托辞，戈曼是从里昂总经由罗分调派过来的级顾问，先前什么职位大家都不清楚，可是来了仅仅两个月，警局就成绩斐然，显见地是有些实力和手段的，恐怕前这位气质亦正亦邪的家伙是他的线人。两人用完早餐，和拜布尔打声招呼就先行离开。

拜布尔邪邪一笑，间接帮他们抓到毒枭，直接告诉他们货，雅沙，你今天晚上可要好好酬谢我啊。

拜布尔的索取计划显然遭遇搁浅，戈曼是凌晨两回的家门，匆匆洗了一个澡，压就没有躺在床上的拜布尔是真睡还是假寐，自己先栽在床上睡得人事不知，拜布尔无奈地坐起看着侧躺的戈曼，推了推他手臂：“雅沙，我一直在等你……”

戈曼不自觉地挥了挥手臂赶走扰人清梦的苍蝇，呢喃了一句：“我好累，饿了自己去啃面包吧。”然后翻了个继续睡。拜布尔掐上戈曼的肩膀，心中气结，原来在某人心中自己就是一个整日惦记着吃饭问题的主儿？可是看他睛下面青灰一片，知他这几日工作辛苦，又心生不忍，终究还是把戈曼抱在怀里，渐渐睡去……

早上醒来的时候拜布尔迷迷糊糊地挲着旁的位置，可惜冰凉一片，床上早就没有了戈曼的痕迹，拜布尔了睛，认命地接受戈曼把他抛下的残酷事实，推开洗手间的门才发现戈曼正对着镜刮胡，涌上心的惊喜生生被退，拜布尔冷着脸连一个招呼都没打。

戈曼用温洗净脸上的泡沫，竟然主动地轻轻搂了一下拜布尔的腰，剃须的清味从后丝丝缕缕地飘来，拜布尔却还假装镇定地在刷牙。戈曼知他在别扭什么，清朗的嗓音用俄语说了一句“谢谢”。

“我这两天都看不到你的人！”拜布尔咬着牙刷糊不清地说，从宽大的镜里面看见对方微笑淡然的表情，闷了两天的气就消散无踪了。

戈曼拍了拍拜布尔的：“我要是外勤探员，估计两三个月看不见我。”

“哼！”

戈曼给拜布尔递过巾：“那我卖你一个消息当报酬好了。今年的国际刑警大会要在罗召开，上说要好好整治西西里岛的黑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