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赫诺……”拜布尔动了动嘴，疲惫地发模糊的声音，然后手臂上到轻微的刺痛，似乎什么东西淌来，大脑沉重不堪，也好像要坠落到大地之下。

电话那的声音依然冷漠：“可以了，你们回来吧。”

“贝丁先生，稍安勿躁，我送给你一份大礼，在图恩公路附近，你会见到你想要的人。”阿列赫诺缓缓阖上手机，转离开监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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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的窗帘阻隔了最后的星光，主卧室里面只有沉寂的黑暗，阿列赫诺看着拜布尔的面容，溺地看着他微微拧的双眉，很久很久，便觉得时间都已停止。他曾经看着拜布尔沉睡在梦境中，现在依然看着，拜布尔从来都是他的，只是他的。

阿列赫诺满意地看着等离屏幕上面显示事发地的位置，用手机拨下另一组号码：“让贝丁先生听电话，告诉他，我叫阿列赫诺。”

围追堵截，横冲直撞，绷的神经渐渐让戈曼到无比疲惫，前一阵眩，戈曼的车直直撞在一棵大树上面，德国汽车完的安全系统让戈曼免于成为通事故中的主角，但是剧烈的撞击却让可怜的警官先生趴在气上面，暂时失去了意识。

但是他们也不追，时不时冲来一辆，使得戈曼不得不一而再地改变车行方向。轻而易举地逃脱，轻而易举地盗车，轻而易举地驶寇德家的大宅，戈曼即使没有时间思考问题也猜得阿列赫诺想要在圣城别墅以外的地方掉自己。为了不让拜布尔恨他吗？戈曼觉得如果今天不走运死在这里，那么拜布尔会拿到一份通肇事的报告书。这样心积虑地去一个人，阿列赫诺你还真不觉得累啊，戈曼只能对这个近乎疯狂的杀手报以一抹讽刺的笑。

“雅……”拜布尔不知自己是喊着谁的名字醒过来的，黑的发丝凌地粘在脸上，浑都是冷汗，了睡衣。脑海里面大片大片的鲜红逐渐散去，迷蒙地睁开，扑面而来的无边无际的黑暗还有站在床边上的人影。

十数辆轿车在保时捷周围停下，车内的人面面相觑地看了看，其中一人拨通了阿列赫诺的电话：“毒药的车撞在树上，人没有死，大概过去了。”

艰难地去扯掉那些电设备。刚才还能行忘记疼痛的左手突然间就让这痛彻骨髓的觉铺天盖地地席卷过来，戈曼赶忙用右手扶着方向盘，才阻止了车蛇形，可惜受伤的左依然只能没轻没重地踩着离合。后视镜里面现了几辆黑宾利，戈曼知那些车属于寇德家族，猛打了一下方向盘，改变了原来的行驶路线，想要借机甩掉他们。

整整一晚上，拜布尔都在重复着一年多前约翰斯码上的残血夕，怀里挂着死亡笑容的雅科夫面容突然变得模糊，可是晃又清晰地浮了上来，却已是戈曼的样。两个人的影像不断替着，似乎又从来没有分离过，不变的是脖上涔涔的血，浸染了他前的衣襟，心脏都痛得要炸开一般。

阿列赫诺针，修长的手指抚上拜布尔的侧脸，近乎温柔地说：“刚才恶梦了吧？没关系，我给你打了一针安眠药，再睡一会儿吧，睡醒了一切都会重新开始，你还是寇德家的boss，黑手党的首领。”阿列赫诺俯下，冰冷的嘴碰着拜布尔的脸庞，然后朝圣般印上对方的双：“这次，我不会再把你给任何人，虽然戈曼盗走的那些证据都是指向你的，但是不用怕，我会保护你，只有我能保护你。”

不久之后电话里面就传来沙哑的嘶吼：“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拜布尔不安地摇着想要甩掉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很久没有恶梦了，在雅科夫死去的最初日，血腥和死亡总是占据着他的睡梦，到后来睡眠又开始变得无梦无魇。可是从他昏睡过去的那一刻，噩梦又一次开始纠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