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任务有关？”玛丽安惊奇的问。

戈曼其实也受不了榴莲的味，以前去超市果区，总是要远远地避开榴莲，也一直想不通怎么会有人去尝试这混合着臭酸酪和洋葱气味的果，还千辛万苦地从遥远的泰国、越南一带。不耐地挥了挥手：“这个油杯还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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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安缩了缩：“经理发飙了，和你说的事情不要忘记。”说完便咋咋呼呼地朝着那个男人喊着“我在帮客人挑果呢！”

心事重重地回到医院，戈曼看见莫西迪斯的车远远地驶去，而阿列赫诺正站在医院门，看来是盯着三个小鬼回去的。见到戈曼捧着一个榴莲，下意识地捂住了鼻：“boss不喜吃榴莲的。”

玛丽安挑了眉，显然不满自己的聪明才智没有得到赞：“这个是你要吃的？”

玛丽安想了想，信心满满地对戈曼说：“你稍等。”一路小跑从品区拿了戈曼要的东西，然后回来剖开一只榴莲，把里面的果掏净，上一些包果的海绵，再把油杯放了去，阖上刚才切下来的一榴莲，用带标签的塑胶袋围了两圈，榴莲依然是完整如初的模样。玛丽安拍了拍手：“大功告成，只要检查的人能扛得住榴莲的味把它打开，不然别想知里面有什么。”

戈曼接过来看了两，便已经记住那串号码，然后把纸条撕碎扔在脚边的垃圾桶里面。心事沉重地了，“我……”话到嘴边，突然就没法再说下去，他很想告诉玛丽安，其实拜布尔一开始就已经知他的卧底份，而上级代他的任务不过是他和拜布尔游戏里面的一分。

“那你要去问他为什么突发兴致！”戈曼不甘示弱地回复，似乎有拜布尔挡在前面，戈曼理直气壮地打压着阿列赫诺的气焰：“我已经问过医生了，榴莲营养价值很。”

玛丽安不屑地撇撇嘴：“既然不是你吃，你吃的人能不能吃下去，也许他还就喜榴莲的味呢。”

戈曼捧着榴莲看着玛丽安消失的影，内心却挣扎起来，拜布尔说过他可以去查他犯罪证据的，可是他在沙滩上又说过自己自由了。不去查，对不起自己为国际刑警的职责，对不起肖恩上校的提之情，对不起为了和平事业献的千千万万的战友，他没有理由不照玛丽安的话去。但是拜布尔如果真的锒铛狱，任何一条罪名都将被判死刑。为什么他要是黑手党！就是个卖榴莲的也比他现在这个份好！

“没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告诉玛丽安心中的想法，似乎说来了就如同承认了心底对拜布尔的认同，这样的秘密只能藏在内心。戈曼想要掩饰刚才的走神，想起他来超市的目的：“能帮我想个办法吗，怎么才能让一个蓝莓果酱的油杯躲过别人的视线。”

“瑞秋！你又在这里磨洋工了，我今天非解雇你不可！”后传来一凶神恶煞的声音。

“算帮我个忙。”戈曼并不打算说事情。

你有麻烦，也可以去求助。”

“不是。”戈曼一否定，他才不会像拜布尔那样孩气地要求吃这东西。

阿列赫诺只当是拜布尔故意整人，也没用细看那个榴莲有没有问题，便侧放行。可是当戈曼捧着好不容易的偷渡来的油杯给拜布尔的时候，却听见病房里面一声惨叫：“谁让你把这东西过来的！”

玛丽安以为戈曼还有什么疑问，探究的神盯着骤然失神的对方：“还有什么问题嘛？”

难得看到拜布尔如此惊慌失措的样，戈曼一扫霾，玩大起，一脚踹上房门，把榴莲当炸弹一样摁在拜布尔边，可怜中两弹重伤未愈的黑手党boss没用能力移动分毫来躲避榴莲的气味，只能不顾伤的疼痛抓起被捂住鼻，看到戈曼从破碎的榴莲里面掏被颠簸的不成样的油杯，那难以言喻的臭味和馥郁重的油味夹在在一起，差让拜布尔吐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