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蔓延过错的电线，悬挂在客厅中的吊灯“嗡”地一声亮起来，近乎刺目的光线瞬间驱散了黑暗。

苏眉仿佛已经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咬着下嘴，不停地摇着。

她近乎手足无措地抱着他，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边哽咽着对不起，直到声音嘶哑。

“不是的……”她用同样颤抖的声音哽咽，伸双臂将他抱住，“……我没有那么想过。”

客厅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过一圈又一圈，时针与分针错又分开。

他看着她，薄锋利如刀刃，说着刻薄的话，伤害着她也伤害着自己，“看我苟延残不是能满足你那变态的嗜好么，看我痛苦地挣扎不是能让你受到快么？嗯？哭什么？……你不是就是喜我这样么？给我的设定不就是沉易怒刻薄多疑么，我表现地很好不是么，创|世神大人，您还满意么？”

梵赛没有推开她，他像是个木偶人一般没有任何反应地靠在她上，神空地望着地面上不知名的一，角的渐渐在冰冷的空气中变回燥。

卧室内黑乎乎的一片，昏暗的光线反回视网，勾勒一个侧躺着的人影。

苏眉反地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眉张了张，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只能沉默地看着他，黑瞳之中浮起悲哀之。

惨白的光线打在他面无表情的脸庞上，在笔直的鼻梁两翼打下晦暗的影。

她小心翼翼地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声音沙哑地可怕，语气近乎乞求，“去床上睡吧，好么？”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见他直接枕在了叠起的被上，只好轻手轻脚地打开一旁的柜门，抱了一床薄被来，轻轻抖开，小心地盖在他上。

梵赛低看看她握在自己手肘上的细白手指，意义不明地笑了笑，嘴角的弧度分外苦涩。苏眉被他看得十分不安，尴尬地收回了手去，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看他离开客厅。

苏眉从恍惚之中回过神来，怔了好一会儿，缓缓地放开双臂，低去看梵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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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睫颤抖了一下，苍白的薄微微动了动，毫无情绪地反问，“我有资格拒绝么？”说完后他便嘲讽地勾起了角，撑着双膝站起，可能是因为坐了太久，他站起来的瞬间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你不是很喜这样么，嗯？让我成为半龙，让我带着不洁的血统，被亲生母亲抛弃，被族人驱逐，被屠龙者猎杀，你不是很喜这样的情节么？嗯？”他缓缓抬起，冷冽的金眸毫无温度地看向她，眸带着冰寒的讥嘲，“我越狼狈，越痛苦你不是就越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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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梵赛的声音已在颤抖，声线几近崩溃。

“很有成就是么？即使你就是那个一手造就了我痛苦过去的人，我却一无所觉，甚至还为了你追到这个世界？”

他的语气着满满的嘲讽，角却已经是一片，“在你里我很可笑是吧，因为本就不存在的过去而痛苦。你很得意是吧，在上地俯视我的觉如何？一直在心里嘲笑我对吧，嘲笑我明明只是你创造来的，却自以为贵，在你面前闹这么多笑话。”

一动不动地站了几个小时，苏眉的也早就麻了，不动还好，一动就像是有千百只小虫在骨髓里啃噬着。她许久才缓过来，关了客厅的灯朝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