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打圆场，

“你何曾听过一回话，别人的好心从不领情。”

我讪讪地回答：“我说的就是听话就是

好孩，我是反面教材，是我咯，狗咬吕宾。”

最后的俗语不不类，有解嘲的喜剧效果，

但没有达到预期，于是我依照古律：请循其本。

474

回到孩的话题，让老儿重归兴。

我需要一个弯迂回，来缓冲气冲击，

在苏州园林中游玩，亭台榭的回环往复，

目不暇接，方寸间腾挪令人心旷神怡。

照我的经验，老不会和我计较，父之间，

或不屑，或无奈，总是一个无解的难题。

我就是他当年栽下的藤蔓结来的

歪瓜裂枣，味不正，他亦只能怪责自己。

475

但从危采摘下来，仍需要一架云梯。

我转过脸对表妹说：“他外公喜打麻将，

开了家棋版娱乐室，都是三教九，

乌烟瘴气者，拿他的话说就是没素养。

也不好玩，天天看电视，他在那里不自在。”

其实我内心里还是希望他脱离贵族思想，

社会是一个大炉，没有谁能够逃离，

他能得到冶炼，在那个人利益至上的地方。

476

老儿的不快烟消云散，情绪本没影响

（有影响又如何？我是他的多剌果）。

“你要他去吃餐中饭就回家，或者歇一晚，

你可以陪他去啊，你有托车，就一个周末。”

我脸对着表妹，话是朝着老儿去的：

“我倒是愿意去，有酒有，还不用动手，

只是牌技不如人，他外公以为打麻将才是

待客之，我盛情难却，赢得少输得多。”

477

“你自己牌臭瘾重，超过重，意志力薄弱，

自己想要玩，却又担心输钱，玩不过人家，”

可的表妹永远在我一边，她眉开笑：

“你啊就是一个小偷，想伸手，却又担心被抓。”

“赌钱打牌对小孩的成长极其不利，

玩者丧志，让人沉迷于望不能而自。”

老总喜上升到政治度，我唯唯

诺诺，不置可否，表现没听到他的话。

478

我知这很伤人心，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我认为对赌博熟谙于心并没有坏，

人生不可能除了吃饭、睡觉之外，就只剩下

学习创造，还应该能味更多乐趣，

我这辈只敬佩为自我而燃烧的人，

像我，像老儿，不见得比别人活得更丰富。

表妹要走了，她从小手提包里掏荷包，

拈几张红票，优雅地递给她的病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