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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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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看来,只有百米冲刺完而通透。

人们总是试图完善各既定的规则,

于各目的,大分从自利益发,

分人反对的,有人认为已臻完

就像旗帜竖立风中,无论风从何方来,

除非受伤,否则改变的努力都是白费,

它总试图回复到静止时的舒服状态,

不论怎么样兜转,诗人的唱声嘶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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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思索到人类社会的骨髓,

但还是没有人听见,演艺场总是

既定的剧本,相同的情节,一幕幕地重演,

不同的剧场里,场景与时间都照搬照抄,

这期间演员的、思想或有不同,小波澜

引起的细微变化只有导演清楚地知

至于坐在台下的看客,除非偶尔现的

大师级人,都只会盲目地起哄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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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是两可之间,我拜托你去浑沌开窍,

喝了半潭酒,却仍坐在这里大放厥词,

的沙棠树又冒起了苞,即将结果,

诗人的思考能令神祇们提一个层次,

柔弱可人的酒,你为何独对悬圃

念念不忘,这里面包一个醇的实质,

尘世中的三牲你有时也可能不屑,

拙劣的庖厨受到惩罚,被你切断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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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殄天,是可忍,孰不可忍?对你如此,

对宇宙中的万事万又何尝不是,向上、

争胜是每个生灵的本质,当每一波游戏

结束,神祇们着手清理疮痍的角斗场,

然后像风一般散去,对于下一次的聚会,

为时尚早吧,于是对俗世旅途充满想像

和回忆,在我们虚虚渺渺,无所依凭的心里,

总会有一些被忽略,需要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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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我们会将那些个脚印注满光,

以令它下次行走更加适意,更加轻快。”

迷蒙的肩吾脆在落叶上睡躺,

他觉得陆吾不可理喻,结论武断、草率:

“你错了,兄弟,为什么神祇们要下到尘世,

经受苦难,拘囿于一个又一个时代,

即使锦衣玉,也从不曾满足,望,

神空虚,思想空白铺天盖地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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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的就是要脱离天堂,验到真

为的就是要劳顿骨,令神受受损,

为的就是要无愿无悔地的圈

就像上枷锁,服役于咒语,于陷阱中,

洗去在天堂之上,作为神祇的惬意,

最大限度地验受制于质的苦痛,

当然,这在世之前,可以谋划一番,

可以选择等级,照承受能力确定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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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总的来说,苦难才是人生的主章程,

兄弟啊,唯独诗人们的所为与这背而驰,

他们总是意图将神祇灵台上的意愿,

带到人间,在思想的上从不会适可而止,

事实上,他们自己从没有验到快乐,

阮藉空有一抱负,却又不敢面对现实,

他常常携带一大坛酒,峨冠博带,驾车游,

却每每痛哭而归,当他穷途末路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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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谈玄远,耿介虚怀的竹林七

逢盛世时靠边站,世时仍然靠边站,

当尘世的浪打来时束手无策,坐以待毙,

因为他们的光从不在此,又心不在焉,

其实是一样的,他们追求的是思想的苦痛,

对尘世所需的质限制,视而不见,

念念不忘藐姑之山中绝对的神自由

洗脱了,忘记了神祇们所定下的世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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