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般来说，她达到了人生最境界，

还有永葆青，放望去，林林总总，

上窜下殚竭虑追求的还不都是这些。

但炎帝与众神合力开创神灵角力之所，

人在神与万之间总要有一些区别，

第一是要亮睛，有独立的，不断开创的

思想，在与神接近时它能不断地邃，

39

以至无限地近似于神灵，但永不可能为！

于是女娃诞生了，炎帝也记不住她的容貌，

她是那么活泼好动，总不惯于待在家中，

又喜谈阔论，在无人静静地思考。

有一次到东海去游玩，突然海上刮起狂风，

掀起了浪，炎帝与海神的情义一笔勾消，

女娃溺而死，再也不能回来，（神与神之间

存在恩怨吗，或许是我在胡说。）

40

女娃死后，灵魂化作了一只小鸟，

这小鸟的形状有像乌鸦，白嘴，红足，

上带着绚丽的纹，它给自己取名卫，

她每天衔石，树枝，投到东海里去，

女娃恨透了吞噬她生命的大海，为了复仇，

发誓要把大海填满――今天，卫誓

仍在东海之滨。作为文艺女神，对诗歌

她情有独钟。在人未转而为人之初，

41

浑沌未化之时，她就教习人们载歌载舞。

勿庸置疑，诗歌与舞蹈是所有艺术的源，

难不是这样吗，让卫用萃取的光

讲述自然界用怎样的形式行，

白鹤在鹤群中翩翩起舞，并引吭歌，

闪电在云中忘情扭动，随后一阵阵狮吼。

诗歌便从那里诞生，并从此生发开去，

各艺术形式都曾在人的思想门外转悠。

42

像婴孩在雪地上啼哭，在黑夜里发抖。

卫开启了那扇门，把他们一一抱来，

喂他们以，监督他们健康成长，

女神哟，今天，你久久地徘徊在门外，

看着我们在望中沉浮，不能自拨，

艺术殿堂过于拥挤，思想中冷而狭隘：

请你去！这里已没有你的立足之地。

你却仍固执地要在雪地上搭建舞台。

43

就是我们自己，有时也会一番慨：

想要伸以援手，虽然目所见，耳所闻，

但在艺术上，你的力量何其渺小，我们

总有所托，乐在其中，乐不思蜀，其乐。

也许是我们的思想已到尽，不需要

任何提净化，本原因还是因为寒冷，

拥挤的殿堂中舒适又和，最重要的

从蛹到蝶，我们从来不超过一秒钟。

44

一条条路伸展，像超级市场的货品。

较之于你，我们更钟情于你的小妹，

很遗憾，我们不知她叫什么名字，

（不幸，又很幼稚地站在可笑的范围内。）

她住在南愕山的一棵大桑树上，

这棵桑树，枝杈繁茂，百丈，五十围，

叶有红纹理，青树，开黄朵。

每逢正月初一这天，炎帝的这个心肝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