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的事：莉达要开

妇女代表会，拉兹瓦利欣是去安排团支的工作。

“怎么，难您不喜共青团员吗？”莉达开玩笑地问那个赶车的。 [page]

赶车的摸摸胡，不慌不忙地回答：“不，哪儿的话呢……年轻的时候可以玩玩，

演个戏呀什么的。稽戏，要是演得真好，我自己就很喜看。我们起先以为孩们准

是胡闹，可是正好相反。听人说，像喝酒、耍氓这些事他们都得严。他们多半是

学习。就是老反对上帝，想把教堂改成俱乐。这可办不到，老年人为了这个都斜着

睛看这些团员，对他们不满意。别的还有啥呢？有一件事他们办得不怎么样：光要那

些啥也没有的穷，要那些当长工的，再不就是一家业也没有的人。有钱人家的孩

一个也不要。”

车下了山坡，到了学校跟前。

看门的女工把两个客人安顿在她屋里，自己到草棚里去睡了。莉达和拉兹瓦利欣

开会开晚了，刚刚回来。屋里黑糊糊的。莉达脱下鞋，爬到床上，立刻睡着了。但

是拉兹瓦利欣的手鲁而又不怀好意地到她上，把她惊醒了。

“你想什么？”

“小声，莉达，你喊什么？你明白，我一个人就这么躺着怪闷的，真受不了！你

难就想不比打呼噜更好玩的事吗？”

“把手拿开，上给我下床去！”莉达推了他一下。她本来就十分厌恶拉兹瓦利

欣那猥亵的笑脸。现在她真想痛骂他一顿，挖苦他一顿，但是她很困，就又闭上了睛。

“你拿什么架？你以为这样才合乎知识分的份吗？

你该不会是贵族女学校毕业的吧？你以为这么一来，我真的就信你的了？别装傻

了。要是你真懂事，就该先满足我的要求，然后你要睡多久都随便。”

他认为用不着再多费，从长凳上起来，又坐到了莉达床沿上，自说自话地伸手

就去扳她的肩膀。

“！”她立刻又惊醒了。“老实跟你说，这件事我明天非告诉柯察金不可。”

拉兹瓦利欣抓住她的胳膊，恼怒地低声说：“我才不在乎你那个柯察金呢。你别固

执了，反正你得依我的。”

他们之间发生了短促的搏斗，静静的屋里发了清脆的耳光声——一下，又一

下……拉兹瓦利欣向旁边一闪，莉达摸黑冲到门边，推开门跑了去。她站在月光下，

简直气疯了。

“屋来，傻瓜！”拉兹瓦利欣恨恨地喊了一声。

他只好把自己用的铺盖搬到屋檐下面，在外面过夜。莉达关上门，上了闩，蜷缩成

一团，躺在床上。

早晨，在回镇的路上，拉兹瓦利欣坐在赶车的老旁边，一支接一支地烟，心里

直嘀咕：“看来，这个碰不得的女人十有会去告诉柯察金。真是个酸溜溜的洋娃娃！

长得倒漂亮，可就是一人情都不懂。我得跟她来的，不然，准会倒霉。柯察金本

来就瞧不起我。”

拉兹瓦利欣凑到莉达跟前坐下，装一副难为情的样，神甚至有忧郁。他编

了一不能自圆其说的理由为自己辩解，表示他已经悔悟了。

拉兹瓦利欣终于达到了目的：快镇的时候，莉达答应不把昨天夜里的事告诉任何

人。

共青团的支一个接一个地在边境各村建立起来。团区委的为运动的

这些幼芽付了很多心血。保尔和莉达整天在这些村里活动。

拉兹瓦利欣不愿意下乡。他跟那些农村小伙合不来，得不到他们的信任，常常把

事情搞糟。莉达和保尔平易近人，很自然地就和那些青年打成了一片。莉达把姑娘们团

结在自己周围，了好多知心朋友，并且同她们保持着联系，不声地培养她们对共

青团生活和工作的兴趣。全区的青年都认识保尔。第二军训营负责对一千六百名即将应

征伍的青年行军事训练。在各村的晚会上，在大街上，手风琴对宣传工作的开展起

到了前所未有的作用。手风琴使保尔同青年们成了“一家人”。手风琴奏起快速的行

曲，烈而动人；奏起忧郁的乌克兰民歌，亲切而温柔。许多乌克兰农村青年就是在这

迷人的琴声引导下，走上了共青团的路。大家倾听着保尔的演奏，也倾听着这位工人

的政委兼共青团书记的讲话。琴声和年轻政委的话语在他们的心中和谐地合在一

起。村里开始听到新的歌曲了，各家除了祷告用的赞诗集和圆梦的书籍以外，又

现了别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