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基姆一起走了大厅。他们是刚到达的。

大厅里站满了排着队的人。

省委书记登上教练机枪的平台，举起一只手，说：“同志们，我们把你们召集到这

里来，是为了完成一项严肃艰的任务。现在要告诉你们的，甚至昨天还不能说，因为

这是重大的军事秘密。明天夜里，在这个城市，以及在全乌克兰的其他城市，将要发生

反革命暴。咱们城里已经潜伏来许多反动军官。周围也集结了好几土匪。有些

谋分甚至混我们的装甲车营，当上了驾驶员。但是，他们的谋给肃反委员会察觉

了，所以现在我们要把整个党团组织都武装起来。第一和第二大队要合肃反

工作人员和军校学员，跟这两支有丰富战斗经验的队伍一起行动。军校的队伍已经发。

同志们，现在该你们发了。给你们十五分钟的时间，领取武，整理队伍。这次行动

由朱赫来同志指挥。他会给指挥员们详细指示。我认为当前局势的严重已经十分清

楚，没有必要再向同志们解释了。我们必须先发制人，今天就制止明天的暴。”

一刻钟后，全副武装的队伍已经在校园里集合好了。

朱赫来用睛扫了一遍肃立的行列。

在队列前三步，并肩站着两个扎带的人：一个是大队长梅尼亚伊洛，他是个彪形

大汉，乌拉尔的铸工；另一个是政委阿基姆。左面是第一中队的队伍。队伍前两步，也

站着两个人——中队长什科连科和指导员乌斯季诺维奇。他们的后面是默无声息的共产

主义大队的行列。一共三百名战士。

朱赫来发命令：“发！”

三百个人在空的街上行。

城市在沉睡。

走到荒凉街对面的利沃夫大街，队伍停了下来。就在这里开始行动。

他们一声不响地包围了整个地段。指挥就设在一家商店的台阶上。

一辆汽车亮着车灯，从市中心沿利沃夫大街急驰过来，开到指挥，刹住了车。

这一次古戈·利特克送来的是他的父亲——本市的卫戍司令扬·利特克。老利特克

从车上下来，向儿匆忙说了几句拉脱维亚话。汽车猛然向前一冲，一眨就拐到德

米特里大街，不见了。古戈·利特克全神贯注地望着前方，两只手像长在方向盘上似的

——忽而向左，忽而向右，不停地打着舵。

哈哈，这回可用着他利特克开飞车的本领了！谁也不会因为他发狂似的急转弯而关

他两天禁闭了。

小利特克的汽车疾如星，在街上飞驰。

转间，他就把朱赫来从城市的一送到了另一。朱赫来不禁夸奖他说：“古戈，

像你今天这样开法，要是不事，明天就奖给你一块金表。”

古戈·利特克喜望外地说：“我还以为这样开车要关我十天禁闭呢……”

最先遭到打击的是谋分的司令。第一批俘虏和缴获的文件上送到了特勤。

荒凉街上有一条胡同，也叫这个古怪名字，这条胡同的十一号住着一个姓秋贝特的

人。据肃反委员会掌握的情报，他在这次反革命谋中扮演一个不小的角。他那里

藏有预定在波多拉区行动的军官团的名单。

卫戍司令扬·利特克亲自到荒凉街来逮捕这个家伙。秋贝特住的房有几个窗朝

着园，越过园的墙，就是从前的修院。在这所房里没有找到他。据邻居说，

他今天一直没有回来。经过搜查，除一箱手榴弹外，还找到了一些名单和地址。老利特

克下令埋伏好，自己就在桌旁边翻看起搜到的材料来。

园里的哨兵是军校的一个年轻学员。他可以看到这个亮着灯光的窗。一个人站

在角落里真不是滋味。有可怕。

他的任务是监视那堵墙。可这里离那个能壮人胆的明亮窗很远。那个鬼月亮又

很少面，周围黑的，木丛像是在动弹。他用刺刀向四周探了探——什么也没有。

“吗派我到这儿来站岗呢？墙这么——反正谁也爬不上来。到窗跟前瞧瞧怎

么样？”年轻学员这样想。他再一次看了看墙，就离开了散发着霉味的墙角。他在窗

前停住了脚步。老利特克正匆忙地收拾文件，准备离开那个房间。就在这当，一个人

影在墙上现了。他从墙上看见了窗外的哨兵和屋里的老利特克。人影像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