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复杂的心情，陆平回到县委，想再去找张伯年。但他走到张伯年办公室门又停住了。当然不是因张伯年办公室里有人不方便，而是他突然觉得他再不能去找张伯年了，觉得是不是问题在自己上。

柳汉年这么想，并没有给陆平明确讲，只给他讲让他去清担任县委副书记。可是陆平不能不想，要不然他怎会去清呢。

，现在有了问题，他有责任去解决。

这些牢话并不是有人在领导面前说的，但领导们都知这样的会议都是形式，解决不了实质问题，开了也就开了，反正都是工作。

陆平便坐在会议室的一个角上苦思冥想。

陆平找不到李志远对他冷淡的原因，他觉得谢天明这样对他，他还可以理解，可李志远不能这样。不说别的，只从柳汉年这一层关系来讲，李志远也不能有这样的态度。

李志远觉得陆平这小目中无人，敢这么藐视他，他就要给陆平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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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平不知李志远对他有这样的看法，但他觉到李志远对他的冷淡。那是县政府召开一个电话会议，会场在政府电视电话会议室，县委让他去参加，李志远是这个电话会的主角，主持人是常务副县长谢天明，陆平不怎么熟悉。会议内容是安全生产，李志远在会上要动员讲话。会议还没开始的时候，陆平从门外去，跟李志远和谢天明握手时，显然他觉到李志远对他答不理的样，不像谢天明，有说有笑的还跟他开几句玩笑。

陆平默默地在自己上查找原因。

会开得很短，李志远讲完就完了，没有什么实质意义，无非是一些官话和话，但气还是。这些话都是吓唬老百姓用的，乡镇上这些领导，早就听得不耐烦了，觉得这些大话话官话一级一级天天在讲，可事故照发生不误，关键是要抓落实，再别光咋呼。

那天中午，陆平没有去吃午饭，一个人呆在办公室，谁也不知陆平心里在想什么。

别的人去清，柳汉年还有些不放心，他不希望再有类似的事情在清发生。因此柳汉年考虑再三，觉得让陆平去清比较合适，虽然陆平没有基层工作经验，但他不会跟张伯年闹矛盾。

然而事情往往就在关键上问题。清的早就对市委的人事安排有看法，本地人一个也提不起来，光从外边派，凡是任命到清来的领导，清这些中层有一逆反心理。陆平当然毫不例外地成了对立的一面，如果不是这些局长们受人指使地去给陆平示威，陆平也不会去找张伯年。而找了张伯年以后，陆平如果顺便去看一看李志远，也不至于让李志远对他产生看法。

然而让陆平难受的并不是这样的会议形式不形式，而是李志远对他的瞧不起。整个电话会议从开始到结束，都是李志远和谢天明在演双簧，跟他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好像他就不该来参加这个会议，来这个会场也是多余的。因此陆平到有一危机正慢慢向他的边靠拢，让他躲也躲不开，甚至迹象表明，他就不该来清担任这个县委副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