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碰杯，庄宁却不让曾黎杯，只答应和她一起小喝，一瓶掉之后，曾黎想再要两瓶，也被庄宁拦下。曾黎大呼不过瘾，开始怀念起左丘明，那个小朋友陪她喝酒，从来都不会说“不”字。

“另一句是‘八嘎’，不用我解释吧！”曾黎狂笑！

“是啊，以前几乎每天都在这里吃。”曾黎凑过去小声说，“不过自从当了安然，我就再没来过。啊！要不要来酒？”曾黎突然来了兴致。

“什么，你说什么？”

“笑够了没？要是够了的话咱们就发了吧！”庄宁没好气地说。

“那另一句是什么？”

庄宁拉住她说：“喝啤的吧。”

“你不走了？”曾黎故意逗他。

“笨，连最简单的日语都不懂！吃饭去，祭五脏庙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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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看庄宁，曾黎便笑翻了，她捂着肚，咯咯地笑个不停。庄宁也不瞅她，撅着嘴不吱声。

“没劲！”曾黎撇撇嘴又喊，“不要大二了，来两瓶‘普京’！”

“先说好了，这次门得全听我的！”曾黎收住笑容，趾气扬的说。

吃饱却没喝足，曾黎拍拍肚起结账，然后拉着庄宁了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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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黎突然想起他当初在病床上躺着想上厕所却不好意思的表情，他一个大男人，窘迫害羞的样，却有一可，令人忍俊不禁，刚才在屋里的难过也瞬间减轻了很多。

曾黎一边笑一边抱着肩膀打量他，灰的卫衣，前有一只打了补丁的小熊，蓝旧的仔，黑帆布鞋，整风格和庄宁的气质完全不搭，看上去稽至极。

“你常来啊？”庄宁问。

掀开盖，胡萝卜青椒片，洋葱圈衬着那胖胖，沾满辣椒酱的鱿鱼须，曾黎又没息地咽了一，夹了鱿鱼到庄宁的盘里，笑着说：“尝尝吧，他们家的招牌菜。”

“冷倒是小事，我这样上街，恐怕会上明天文化版的条的。”庄宁面难。

“嗯，好！”庄宁忙不迭地，“快回来！”

曾黎带庄宁去了以前常去的小饭馆。看到店里的卫生状况，庄宁微皱了眉，没说什么，只是用茶涮了两个人的餐。曾黎料到他会这样，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没建议换地方吃。

“呃，算了吧。”庄宁说。

“好吧，你回楼里等我。”曾黎冲他挥挥手，不忍再难为他。

了拍黄瓜，羊串，刷了辣椒酱的馒片，特意了一盘石板鱿鱼。每次服务员端着这刺啦刺啦爆的菜经过她，送到别桌的时候，曾黎总是忍不住咽。

“因为你刚才说的，要我负责，所以就什么都得听我的！”曾黎毫不示弱。庄宁无奈地了。

“为什么要全听你的？”

这是曾黎第一次见庄宁穿休闲装，一陌生油然而生，想一想，其实庄宁也真够古板的，曾黎记得他的衣帽间里单调至极，只有两一本正经的运动装，而且也没见他穿过。当然这也和他的工作有关，从两人认识以来，曾黎压没见他运动过，每天大分时间都坐着。因为常年都闷在屋里写作，不怎么见太，庄宁的肤比一般人要白，穿上这衣服，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俨然一个刚校门的大男生。和此刻相比，反倒是之前的庄宁虽然穿得笔、帅气，但却多少有些老儿的觉。

见曾黎回来，庄宁兴地迎上，见到袋里的衣服和鞋，庄宁撅起了嘴说：“你故意整我？”

“一共两句。”曾黎笑嘻嘻的回答。

曾黎咂咂嘴，摇：“这么好的菜，没有酒怎么行？老板！来一瓶大二！”

“你还会日语？”庄宁有些吃惊！

曾黎打车到左丘家，让司机等了她几分钟，直接冲上楼把上次买给左丘明的衣服和鞋拎来，随手偷拿了左丘明一双袜，又在屉里拿了些钱，然后便跑屋，坐上租车。车快到蓝海城的时候，她又在半路下了一次，到路边快餐店买了一杯咖啡给庄宁。

“你也换换造型嘛！”曾黎忍住笑他把衣服上，自觉地下了一层楼梯回避。她再回来时，只见庄宁穿完毕，靠在自己家门，抱着咖啡，溜溜地趁喝着。

庄宁看着曾黎开心猖狂的样，只好垂丧气的跟在后面。

两人一起下楼，曾黎手一挥，大声说：“我们先去米西米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