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大一，夏天就一起去游泳池里泡着，带宽大的潜镜在里跟曾黎学翻跟斗。曾黎有好吃的糖果，都留给左丘明，有好看的动画片贴画也买给他。曾黎总是和左丘玟比赛对左丘明好，这一切，左丘明都看在里，记在心上，两个，都和亲一样亲！

可是又是什么时候他和曾黎的关系变成现在这个样的呢？从他青期开始，从他看到泳池里的曾黎时下的泳衣的那一小块微耸的开始。他意识到自己对曾黎的那喜与对左丘玟的那喜不同。他万分惶恐，从此只对曾黎设防，因为实在不知该如何与她相，所以凡事都和她作对。和平相就觉得很尴尬，他唯恐自己失态。他喜她的脆，让他觉得十分舒服。左丘明不敢想象被曾黎脆地拒绝会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饭桌上的曾黎，笑过之后也陷了回忆中。小时候，曾黎十分嫉妒左丘玟有弟弟，而她没有。记得她总是求父母再给她生一个小弟弟，好让她可以带去玩。在盼望着亲弟弟降生的日里，曾黎就把左丘明当弟弟来哄，以备将来可以当一个好。终究父母没有满足她这个愿望，生一个孩，毕竟不是像买一个玩熊那么简单。在明白父母不可能给她生弟弟之后，曾黎竟然有取代左丘玟位置的疯狂想法，因为左丘明实在太可了，她总想他的脸。

曾黎笑笑，她小时候还暗害过左丘玟呢。还是不要提那些陈年旧事了，不然左丘玟非和她反目成仇不可。她喝光了碗里的粥，然后冲卫生间喊：“小明！帮我回去搬东西吧！”

“我不去！”左丘明气呼呼地说。

“别这样！”曾黎哄他，“我拎不动！”

5、

曾黎拉着左丘明回她租住的房收拾东西，大大小小，从玩的到用的，一路收拾下来，发现手边全是左丘明送的小东西。他给买东西就买双份，而左丘玟又会送给曾黎一份。曾黎总是乐得收下，反正不要白不要，他孝敬她也是应该的。只是现在搬起家来，就觉得麻烦了。

曾黎仔细打量左丘明，这个十九岁的大男孩儿，长得眉清目秀，和他那习惯装的简直是一个模里刻来的。而且他卫生习惯极好，大学两年竟然没有被同宿舍的同学污染，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不过也不足为怪，这孩从小就不愿和同龄的孩一起玩，被两个呵护着长大，耳濡目染，成长为一名清清可版的大男孩。但他偏偏又总冷着一张脸，让人觉得很奇怪。

从前的一幕幕重现在前，曾黎忍不住问左丘明：“你为什么总是跟我作对啊？我说东你就说西，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我没变啊！我一直是这样的。”左丘明一边打包一边说。

“是不是觉得你我变得虚荣了？觉得我很讨厌对吧？说实话，你这样让我觉得很难过。怀疑自己是不是人真的很失败？”曾黎停下手中的活儿，打算开诚布公地和左丘明沟通一下。

“其实……也不是。”左丘明被她的认真劲儿吓到了。

“到底是因为什么啊？”曾黎有些急了。

“你现在真的很烦哪！”左丘明大声说。

“总该有个原因吧！你烦我哪方面？”曾黎刨问底。

“所有！”左丘明丢给她两个字，背起一个双肩背包，两手各拎一个旅行袋，踉踉跄跄地门了。

“混！我对你不薄啊！”曾黎对着门骂了一句。环视了一下空空的房间，再见了，又一个生活过的小空间。她拉着旅行箱追了去。

左丘明回瞥了她一，曾黎拍了拍旅行箱的拉杆：“你放在这上边一个。”

“不用！”左丘明十分地拒绝。

“嘛非拿着呢，箱上边可以摞一个的！”曾黎又追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