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我和我姐我们两家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第二天上午十点,我们踏上归程,然后于下午六点半到达河阳。这样算起来,我们两家在一起的时间只有十六七个小时。
从河阳火车站下车后,我和周启明坐公交车回家。进大院走到办公楼前的时候,从那楼里面急匆匆跑出来一个人叫我,定睛一看,那竟然是徐仲雅。
“哎呀子华你可回来了,我在这等你两个钟头了。”
我说:“有事啊仲雅?那,快到我家去吧。”
周启明他们局已经搬到不远处一幢三层楼上办公了。而且取消“筹建组”,正式下了编制和定员,周启明的副组长也就名正言顺地改成了副科长。另外那个赵局长也兑现了诺言,将我们小院子西屋的档案室迁走,把那个屋子也给了我们,这样我们就有了两间房子。我们便将西屋改成了客厅兼餐厅,还安了一张小木床,将来有亲友什么的来河阳,还能在这里住一下。
到家后,周启明去做饭,我就把徐仲雅让到“客厅”,问她到底怎么了。
徐仲雅还没说话呢,眼圈先红了。她嗫嚅着说:“子华你说怎么办啊,我跟吕英慧闹崩了!”
我心里一阵“腻歪”,我心想你跑来等我两个钟头,就是要跟我说这个呀,我真是一点点都不感兴趣。要叫我说,你徐仲雅属于没事找事,当然那个吕英慧办事也有点不大“着调”。
自从人民饭店的“误会”之后,徐仲雅家跟吕英慧家就闹得不可开交,而且越闹越大。就在曹桂堂被罢免了“副主任”(那个学校后来也进行了机构“正名”,教务组改为“教务处”,副组长自然也就成了副主任)职务不久,有人投“匿名信”给省革委负责人,揭发秦宗权的生活作风问题,主要内容是他跟省立医院的某个女医生、河阳四中的某个女教师“胡搞”,说的有鼻子有眼;省立医院的宣传栏上,还出现了攻击秦宗权的大字报。
这样的事情如果发生在21世纪,那应该是相当严重的“政治事件”。但在提倡“四大”(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的文革时代,这不算什么大事。别说攻击“组长”秦宗权了,连匿名攻击省革委负责人的事情也屡次发生。因此,上级压根就没拿这匿名信和大字报当回事。
上级不当回事,不等于吕英慧不当回事。吕英慧不依不饶,逼着秦宗权“澄清”他跟那女医生女教师到底有什么事。秦宗权说你听那些人胡说,还不如听我放个屁。我在河阳这么多年了,我认识人多点有什么不正常?除了那两位,我认识的女人还多着呢。从我造反到现在,贴我大字报的人数都数不过来,还有人说我反党、反毛主席呢,你也信?
吕英慧说:那不是以前的事了嘛。我认识你以后,就从没有过匿名信、大字报,怎么这两天一下子全都冒出来了?
吕英慧这一说,从另一个方面提醒了秦宗权,他立即就怀疑起了那个“臭老九”曹桂堂。也不知道秦宗权是怎么分析的,反正吕英慧随即认定这“缺德事”是曹桂堂干的。吕英慧气坏了,找到徐仲雅大吵一顿,说的一些话很难听,徐仲雅怎么解释都无济于事。然后徐仲雅就更生气,她回家跟曹桂堂吵,说你这么干简直就是愚昧无知、混账透顶。曹桂堂赌咒发誓,说他绝对没有干这种“下三滥”的勾当,可徐仲雅不相信,说就算你没干,也是你指使别人干的。她质问曹桂堂:吕英慧他们如果没有一点根据,他们怎么会怀疑到你的头上?结果曹桂堂又实在拿不出证据来表明自己的清白,被徐仲雅骂得狗血喷头之后他恼羞成怒,跟徐仲雅对骂起来,夫妻俩闹了个一塌糊涂。
今天曹桂堂和徐仲雅又大吵一顿,曹桂堂气极了还想动手打人。徐仲雅满腹委屈,就把电话打到周启明的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