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上任有半个多月了。她没有辜负我的信任，到职后很快就掌控住了话务排的“后张丽华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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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令一下，话务排声一片。卫青的支持率一下升了n个百分。

卫青听李昌符这样说，也就没有再反对。李昌符转问我：陈事你看呢？

我想我得多下功夫，把她这个“理论组”的经验总结好。

我笑了一下，走到桌边上坐下说：“你们继续，我也听听。”小就接着汇报起来。

当然后面这些都是我的胡思想，都比较不靠谱。我觉得，我从小刘这里得到的新线索当中，有一是非常靠谱的。那就是，贾师宪的死很可能还与王叔文有关，尽我实在闹不明白那到底是什么关系。

有他贪污的把柄，因此他决定要掉佟师宪，一是解除后患，二是重新夺回王丽华。因此、所以、大概、可能——佟师宪并不是自杀的，他是被张叔文开枪打死的！枪杀佟师宪之后，张叔文将那支半自动步枪放在他的脚边，脱掉他的鞋袜，伪装成他自杀的样，然后任由“陈”护士在外面使劲砸门他也不开，并在“刘华”踢开房门冲来之前，从容地后窗逃走……。

小施行了一些“新政”，她的第一项“改革”竟然是从“服装”开始的。

我回到活动室，几个小女兵已走，指导员秦平峰和话务排代理排长卫青来了，他俩正在向小李事汇报组建这个理论组的情况。见我去，卫青起立敬礼，恭敬地叫着：“陈事，你也来了。”

这事归李昌符，我自然要尊重他的意见。我就说行啊。但我内心却不以为然。我倒不是对小薛有什么看法，这小女孩不错的，我是对李昌符有看法：他非要让小薛当那个“组长”而不让小李当组长，仅仅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小薛长得比小李漂亮。

我正在胡思想，忽听外面哨。这表明是“下课”了。

在其他方面，卫青表现的也很不俗。比如用人，她知林和双、常小莉都是张丽华的“死党”，但照旧予以重用，丝毫不加歧视，很快将那两个“老兵”拉到了自己旗下。这次她又面临着一个极好的机会：如果能将“战士理论组”这一炮打响，在军区后勤展示一下“风采”，那她这个“代排长”的“代”字很快就会被去掉。

我们女兵在“五一”之前就发了军服裙，但是话务排却没人穿。原因是张丽华不喜那个东西。

秦平峰和卫青汇报完之后，我们又开始研究“理论组”的组长人选。因为如果要是到大会上“介绍经验”，这个组长要上台报告，所以得选个合适的。说卫青最合适，她现在还不是，完全能当“战士”理论组的组长，问题是她掌握着全排走不开，因此卫青提让女战士小李当组长；但李昌符不知怎么回事不同意，说还是那个小薛比较合适。卫青说，论学习的度，小薛不如小李；李昌符说，那无所谓，我觉得小薛才比小李。再说了，那个经验反正是由政治给你们写好，你们照着念就是了，学习的好差无所谓。

“贾案”予给我的警示是：人不能坏事，更不能无端地去伤害像贾师宪这样忠厚老实，情诚恳，与人为善，与世无争的好人。如果谁胆敢伤害这样的好人，谁就必然会遭到报应。天理昭昭，发人省。

对于女兵裙服的穿着，连里将理权下放给了张丽华。张丽华便明确规定，除非排里统一要求，谁也不准随便穿，礼拜天也不行。从发下裙到张丽华“下台”，“排里”一次也没“统一要求”过，因此也就没有一个人敢穿。卫青上任后，就在首次全排晚名时规定，从明天早上开始，话务排一律穿裙。以后除非天冷了，或者连里、工地有什么特殊活动，排里再另行规定外，其余时间的着装都是裙服。礼拜天不限制，愿意穿什么穿什么（当然不能是奇装异服，这个时代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