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警通连连，代连长林小和指导员秦平峰情相待。随后就把那个“理论组”召集到连活动室，一共六个女兵，由李昌符给她们“理论”辅导。

卫青办事很快，没两天就汇报说那个“组”成立了，也“活动”开了，请两位事前来指导和辅导。李昌符就叫上我，我俩一块去了警通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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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昌符大概也觉察来政委对他不满，他不光不敢再去找严忆欣，而且很想在“战士理论组”这个事情上名堂，好立功赎罪。我的那篇文章见了报，就算是完成我的那份任务，小李便让我帮着他将“理论组”鼓捣起来。我说这好办，我跟卫青说一下，叫她找好人选，哪天你去培训培训，把该走的过场走完，整材料来就万事大吉。

。他属于贼心大贼胆小的那人。他不敢轨。

小刘抱着一摞报纸和信件过来了，见了我忙打招呼，并坐下跟我聊天。我忽然心里一动，我想到了要跟他落实一件“旧事”。这事儿跟王叔文和张丽华有关。

李昌符这个人的“好”还表现在“多多益善”上。因为小女严忆欣一来，他便在继续为我行义务劳动之外，还想附带着去“照顾”严忆欣。但不知什么原因，没过多长时间，严忆欣就厌烦了他的殷勤。或者可以这样说，他成了严忆欣在机关第一个被“讨厌”的人。杨次山在大会上警告那些脑里“乌七八糟”的，很可能重就是说他。

给小女兵讲课，自然是李狼最喜的事儿。我却没兴趣听那些陈芝麻烂谷，他开辅导之后，我就了活动室，搬个凳坐在西墙跟的大槐树下乘凉。

李昌符的好，我一来政治就发现了。原因很简单，就是他看我的神是“迷迷”的，光是游移不定的，老是喜盯在我那些位上。不过他的“反动”仅仅到此为止。就其他方面来说，我不光不讨厌他，我还欣赏他。因为从机关范围来讲，如果说艾琴是我的女粉丝，那么李昌符就是我的男粉丝。不什么事情，哪怕是我的本职工作，只要是我不想或者懒得，我都可以像支使丫鬟小厮一样支使他去，他还乐此不疲，而且比自己的事情还认真。如果不是怕影响不好，我甚至都想把我办公室打扫地的活儿也承包给他，他早就求之不得了。

张丽华的情况比他更差。经过两次大手术，尽已经接上了那些断骨，可恢复情况不太理想。据医生说，她今后虽不至于全痪，但可能毕生离不开拐杖了。

我想知的“问题”是，就在贾师宪临死的天晚上，王叔文和张丽华是怎么去的后山，又是怎么回来的，回来后他俩都了些什么。

所以我觉得，我们工地机关多几个好的男人没什么坏。反正我光发现“有利”了，我没发现“有弊”。

王叔文前两天日院了。但不知怎么回事，他的大脑功能似乎受到了严重的损害，以至于整个人看上去“呆”了很多。不光不再像以前那样谈笑风生，甚至语言表达能力都不大正常了。他的仓库主任一职早被撤销。由于工地隐瞒了事故真相，只说车祸是地方的卡车违章肇事造成的，因此上面没追究这事，自然也没法分王叔文。工地领导看他那赖样，自然什么活也不能了，就让卫生所开了长期病假，叫他回家调养。

也正因为他俩已经成了这样，因此说到他们小刘也就没了顾虑。当我问到那个问题的时候，他立即说了真话。